正想著,俄然又聽縣官令差役持續打高劉氏的板子,她從速站到高劉氏身邊去,說道:“大人,高劉氏半截身子入了土,死是遲早的事,您何必急著在公堂大將她打死,讓本技藝裡多沾上一條性命呢?”
“估計是忘了,那趙員外不就等這一日麼?”
縣官看了過來,看清楚是她,氣得鬍子都吹起來了,手中驚堂木一拍,陰陽怪氣道:“沈氏,此案與你無關,你最好彆摻雜出去,不然,本官有的是體例措置你。”
高劉氏渾身軟趴趴,底子站不住,春菊隻好將她背起來。
沈清神采輕鬆地笑了下:“民婦一冇犯法,二與高家無關,大人您要以甚麼項目措置民婦呢?”
令簽剛抽出,還將來得及丟到地上,師爺小跑著上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他一張怒極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春菊從速上前服侍著,小聲問:“您想出去逛逛嗎?”
……
縣官一噎,怒極!
她是曉得那板子的滋味的,打一下都能昇天。
她表示春菊將高劉氏拉起來。
差役領命,三兩下就搬來長條椅,將高劉氏懷裡的高澈抱走,然後把她押著麵朝地,躺平放到長椅上。
她們這些女子,不識字、不懂法,隻能躲在男人的羽翼下,生孩子、籌劃家務。
沈清走近一聽,就感覺那聲音彷彿來自天國,令人毛骨悚然。
就如當初她遭受的那樣,高劉氏被差役押著跪在縣官麵前,懷裡還抱著兩歲多的高澈。
春菊權當她在談笑。
“傳聞冇交上月息,趙員外來收宅子了!”
沈清睜眼,無言思慮半晌,起家換衣服。
沈清當然曉得她為甚麼這麼想,眼下冇力量改正她,轉而問:“本日初幾?”
差役麵無神采地舉著板子,就在第二板即將落下時,沈清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慢著!”
縣官手中驚堂木一拍:“高劉氏!本官問你,你現在可否有五百兩銀子付出月息?”
春菊道:“倒是不知程二少在忙些甚麼,不過聽老許說,程二少要等您好完整了,纔會分開江州。”
手中驚堂木用力一拍,瞋目圓睜道:“來人!把沈氏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這時,春菊剛好開門出去,聽到了,雀躍道:“少奶奶,去上海好呀!上海機遇多!傳聞各處是銀子!”
“嗯,去湊湊熱烈。”
程稚文為沈清掖好衣服,叮嚀春菊照顧好沈清,出門去了。
沈清成日躺在床上,隻能同春菊探聽:“程二少比來在忙甚麼?”
“初三了少奶奶。”
沈清吸了吸牙齒,彆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