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姬帶領的人馬從另一個門進入的時候,雖說也趕上了抵當,但畢竟在她和身邊八個侍衛的淩厲守勢下,那些淺顯的禦林軍便如同廢人普通,隻能是敏捷敗下陣來。
鄭乾一聽戰紅英的話,頓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饒是他在天子的位子上坐了那麼久,乾了那麼多的傷天害理之事,卻對當年那些手腕,還是有一些說不出口。
戰紅英聽了這恬不知恥的話,氣得說話都不連貫了:“鄭乾,本尊當初真是瞎了眼!若你當時倒在鶴立山下的時候,便被刺客殺了、被野狼吞了,總好過我救你、為你殺了那麼多的朝廷反對之人、和你的親人,為你鋪平了登上帝位的路!”
這時候,那整齊的銀甲侍衛們俄然分來了一條通道,就見一個身著金色龍袍、頭戴金色王冠、玉帶纏腰的人,從那通道裡雍容緩徐行出。
不等戰紅英她們開口,就聽皇上嚴肅的說道:“爾等江湖草澤,放著康莊大道不走,本日偏要跑進朕的天羅地網來受死?”
要他當著統統大臣的麵,當著天下人的麵,說出當年血洗鶴立山的真像!
“皇上?隻不過是一個卑鄙的偽君子罷了!”戰紅英聽到了女兒的低呼,咬牙冷冷斥道。
兩邊人馬一時之間相持對峙在那邊,場上是一種劍拔弩張的局麵。
柳兒也一樣感到非常的訝異:“這皇宮重地,怎的保衛是如此的鬆弛?如此的不堪一擊?莫非說,狗天子另有算盤?”
“鄭乾!你可還認得本尊是誰嗎?”戰紅英聽了鄭乾的話,上前一步,翻開臉上那玄色的麵黑紗,紅了眸子,厲聲叱問。
“也是。不管如何,師兄都會在你身邊,與你共進退!”墨玉看著戰紅英那嗜血的眸子,有幾分擔憂,隻得柔聲說道。
當他站定在那些人前麵時,羅素姬一眼便認了出來:“皇上?”她不由得低聲驚叫。
雖說戰紅英的內心感受非常的蹊蹺,但她本日的目標並非攻占皇城或者殺死多少的保衛,而隻要鄭乾!
雖有迷惑,但她們仍然各自帶著本技藝邊的人,攻陷了皇城的四座大門以後,便遵循事前商定,全數往金鑾殿前而去。
她要鄭乾給二十年前那場搏鬥中死去的弟兄們一個交代!
戰紅英冷冷的盯著他:“是你做的,為甚麼不敢當著這天下人的麵讓本尊給你數一數?看看你登上這個帝位,是踩著多少親人的鮮血上去的?你殺我鶴立山世人,不就是為了滅口?擔憂你的醜行有一天為世人所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