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王東王那邊如何交代?天父不是常常教誨我們要聽天王東王的麼?”人群中另有聲音傳出,不知是害怕東王還是心向東王,對改走道州提出質疑。
馮紹光等承平後軍,翻越火食罕至的深山老林,穿過峻峭的扁擔坳,一起向東南行進。沿途親衛營和細作營在行進教眾四週四周散開,凡是碰到的百姓,全數勒迫進教眾當中,一起顛末三個圩集,勸說、威脅的公眾竟達近千人。一方麵,有七百多人在後軍各級典官的鼓吹安慰下,紛繁插手聖教,成為天國一員。另一方麵,還是有四百餘人不肯入教,隻想回籍,馮紹光也承諾他們,再過半月,等承平軍不需躲藏行跡後,即放他們回家。
“感激天父!賜我衣食!感激天父,賜真言挽救雲山和世人!”馮紹光虔誠地跪倒,抬頭朝天一呼。
“通道州下東通道州,道州常通”
“那是當然!今後我們都是天國的兄弟,自是相互善待!”馮紹光笑道。
二百名親衛也緊跟著複述一遍,聲聲響徹雲霄,驚得一群飛鳥逃得遠遠的。
“已經叮嚀四散投奔山裡親戚,免得為滿清官府所害。”鄭元伯決然說道。
當下二百名親衛齊聲跟喊道:“後軍兄弟們,聽南王一言!”
奇異的一幕,看得世人目瞪口呆!陳桂堂也瞪大了眼睛,暴露難以置信的神采。他是東王一係的人,一向堅信隻要東王才氣代天父傳諭旨。是以,從金田團營開端,他便成為東王派在南王馮雲山身邊的一個眼線。此次的南王收到天父諭旨的非常事件,他不曉得後軍當中另有冇有東王的其他眼線,但對於他,必須儘快報給東王曉得。不過,目前管束極嚴,脫身不得,倒要另尋機遇。
“本王乃承平天國南王馮雲山!你等為何來見本王?”
宿世汗青上的承平軍,在蓑衣渡遭到重創,打擊永州,被尾隨的清軍追擊,未霸占,而後襬脫追兵霸占道州。如果本身率這九千多名教眾跟從天國主力,沿湘江北行,很能夠在幾天後就被清軍追兵追上,結局不言而喻。
“那好,你等且去束縛部眾,沉汰老弱,本王會將你等打散編入各營當中,你等可情願?”
“也就那一次罷了。歸正我還是感覺天父有旨意也是傳給東王的。”
“望雲山上南望雲山,雲山在望”
“既投我,可聽我號令,尊我軍規?”
後二軍前師營中旅二卒卒長陳桂堂跟從世人,望著被人群簇擁的一塊凸起的岩石上,曾觀瀾、謝享才兩人手持一聯白紙,寬約半米,再緩緩展開竟有兩米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