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接到號令後很不測,因為在他想來,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應當不會有甚麼變動了,但是恰好這時候把他調到另一個方隊。
轉眼時候到了2010年,離他重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報給國度的那些應當產生的大事件,也一個接一個的產生了,但是與宿世有了很大分歧,天然災害產生的時候很定時,但是本來應當呈現的大事件,時候上卻對不上號,有的提早產生了,有的滯後產生了。
每當一個汗青事件產生了,都給劉浩帶來結壯感,隻要滯後產生了,他則更高興,因為那必定是因為本身的所作所為激發的連鎖反應。
結束閱兵後,劉浩並冇有隨參閱方隊回學院,他被留在了總政的鼓吹部,追蹤他的記者又落空了,劉浩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老是著名後立即埋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