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因為有孩子,加上產生了很多事,她都冇甚麼精力想玩的事。這會被五福晉這麼一激,她就想起這個了。
“如許啊。”蘭慧就垮了嘴角。她還覺得明天就能玩了呢。
“哎喲,四嫂,慢點!”五福晉忙道。
他不記得上一世的福晉每天都是如何打發時候的了。抄經?唸佛?數佛豆?總之,出了上香,彷彿就冇有出府的活動了。那麼多年,也冇聽她抱怨過一句無聊呀!
太子妃是個重端方的,她就是在,大抵也不會跟她們玩這個。
“罵了又如何著?又很多塊肉。”
“五,五哥,我也先歸去了。”還是七貝勒先回過神來,拉著七福晉也走了。
“就是妾身攛掇的又如何了?爺每天早出晚歸的,還不準妾身找樂子啊!”五福晉一揚頭,竟是不等五貝勒,帶著丫環就先走了。
“噗!”蘭慧一口茶噴了出來。這都幾年了,這個五弟妹竟然還惦記取!自打那次因為這個被四爺打了一頓,蘭慧就再冇玩過了。
這一說,兩人一時候都有些傷感。那一年,大福晉還在,現在,她拜彆還不滿週年,大貝勒的繼福晉都定好了。
這一世到好,脾氣完整大變了。明顯是個宅得住的,可一旦玩心起來,就冇一點大師閨秀的模樣了。彆人最多是泛舟湖上,玩個高雅。她到好,摘蓮子?也不怕傷了手!
蘭慧發笑,“說的彷彿你吃不上似的。這蓮子不是隔幾日都有供應麼?”
都說老五傷了臉後就脾氣不好,但看方纔那架式,他阿誰福晉也是能折騰的!跟小福晉到是湊到一起去了。
五福晉臉上收了笑,歎了一句,“是啊,冇人跟我們一起玩了。”
“啊?那你耍我們呢?”蘭慧眼睛就瞪了起來。
四爺就被噎的冇話說。
“你們幾個約在在屋子裡打打葉子牌不可麼?就非要在內裡?”四爺也是無法。個個都是大師閨秀出身,如何就一個比一個能野呢?
“葉子牌冇意義,我不喜好費那腦筋。”五福晉擺手,然後眼睛一亮道:“四嫂,你帶骰子冇?我們還是玩這個吧!”
“疼!”蘭慧捂著額頭,委曲的就衝四爺嘟嘴:“這不是無聊嘛!要不爺給我找點彆的樂子也行啊!”
“行了,快到午膳時候了,都回吧。”四爺說完拉著蘭慧的手就走了,留下五貝勒跟七貝勒傻傻的對視。
四爺搖點頭,已經不想說甚麼了。能給她找樂子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找不到樂子就敢使臉子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