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算了,竟還是以被喬碧霞拿著來諷刺,這就很過分了。
自從喬蘭蘭回府以後,她不管做甚麼都不順極了,就連春姨娘這個昔日裡隻會做小伏低的玩意兒都敢如此放肆猖獗。
馬氏的神采有些丟臉,可下午喬碧霞已經去問過李大夫了,螃蟹寒涼,妊婦不能吃。可馬氏又不甘心不來,她怕的就是不來春姨娘就將國公爺勾到屋裡去了。
安國公忙放開春姨娘,走到她身邊:“如何了?那裡不舒暢?”又對著一邊的下人叮嚀:“還不去請李大夫!”
她說這話的時候,眉眼滿是暖和。
可恰好,明天的事剛產生,前幾天安國公一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主院看她,但明天卻冇有,直接來了這裡。
自馬氏被診出有身以後,安國公這幾天都是住在主院的,馬氏固然不能服侍,但非常對勁。可看著明天的環境,內心便暗恨不已。
她的手撫在小腹,臉上掛著含笑:“是啊,我是冇有如許口福了,我隻但願肚子裡的孩子能夠安然生下來。”
現在倒好,成全了喬蘭蘭和春姨娘這兩個賤人!
她恨恨的看了一眼春姨娘,旋即臉上揚起暖和的笑,娉娉嫋嫋的朝著安國公走去,聲音也暖和:“爺。”
聽到這話,安國公當真的看了看馬氏,固然冇看出來那裡瘦了,可還是說:“嗯,是瘦了。”
馬氏暗咬 銀牙,春姨娘阿誰賤人!
安國公一聽這話,就瞪了一眼喬碧霞:“如何和你姐姐說話呢。”貳內心本就感覺非常虧欠喬蘭蘭,這會兒更想著,喬碧霞從小在國公府錦衣玉食,他的蘭蘭卻善於鄉野之間,長這麼大,螃蟹都冇吃過。
喬蘭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馬姨娘走路就好好走,本蜜斯都擔憂你扭著扭著把腰扭了,如果平時也就算了,現在還懷著孕呢。”
馬氏有些嬌羞的笑了下:“這孩子固然比霞兒當初折騰人了些,但妾身內心頭是歡暢的。”
這螃蟹畢竟是長公主府送來的,個頭都很大,春姨娘內心還掛念著前幾天馬氏做的事。這會忍不住說了一句:“這螃蟹味道實在不錯,非常新奇,不過可惜了,夫人倒是冇如許的口福。”
喬蘭蘭和春姨娘兩個本來應當水火不容的人現在竟然締盟了。
春姨娘比馬氏還要年青些,現在纔不到三十,又保養的好,身材小巧有致。嬌言軟語的,安國公是非常受用的。
她乃至感覺,是喬蘭蘭一手策劃!
喬蘭蘭隻當冇聽到如許的話,轉而將一個螃蟹放到喬碧霞麵前:“既然二mm會吃,那就費事二m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