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的不悅也不滿是針對喬蘭蘭。隻是感覺,都是一家人,很不該如許思疑。
方纔,不是蘭蘭請他吃的嗎?
自馬氏有身以後,國公府內就請了一個大夫常住,現在倒也簡樸,讓白茶去請,不過半晌工夫就過來了。
雖說隻是瀉藥,但被送到喬蘭蘭這裡,他也感覺很冇麵子。剛纔還想著是蘭蘭多想了,卻冇想到,他這府裡的人就這麼容不下蘭蘭。
綠茶現在非常後怕,如果方纔國公爺真的將蓮子羹吃下去……結果不堪假想。
安國公一愣。
喬蘭蘭對安國公如許的態度還是較對勁的,唇角一勾:“放心吧,對國公府冇有壞處。”
李大夫垂下頭:“返國公爺的話,這,這蓮子羹裡,有……”
喬蘭蘭甩了甩手腕:“一會兒,本蜜斯另有效。”
喬蘭蘭表示白茶送李大夫分開,嘴裡嘖嘖兩聲:“也不曉得到底是誰想要暗害我,國公爺,你這府裡的人,有點奸刁呀!”
綠茶恭敬答覆:“是馬姨娘送來的說是春姨娘送的銀耳蓮子羹。”
安國公本要回絕,他本來想著,怎能和女兒搶?但一看,那蓮子羹晶瑩剔透,披髮著嫋嫋的香味兒,隻是聞著就叫人食指大動。
安國公是很活力的,他長相暖和,但現在臉上充滿寒霜,半晌才輕聲說:“蘭蘭,這件事,爹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行了。”
摘月樓,一個食盒放在喬蘭蘭的麵前。
喬蘭蘭冇回絕。
安國公聽到如許的包管很對勁。
安國公這才反應過來,嗯了一聲:“是,冇事兒吧?”
安國公臉上的神采一時也變得非常詭異。
喬蘭蘭睨了一眼那蓮子羹:“你還真覺得,是瀉藥啊?”
喬蘭蘭看的無語,她都猜到安國公為甚麼會來了。
“嗯。”
綠茶哦了一聲,忍不住嘟囔:“馬姨娘要下藥,下瀉藥做甚麼?”看大蜜斯拉肚子就高興嗎?遵循她的猜想,就算不是見血封喉的毒藥,也不至於跟開打趣一樣吧。
安國公想著他還要吃,就隻叫大夫查抄一勺。對於馬氏和春姨娘,他還是很放心的。
安國公擰了眉,彎彎繞繞的。
喬蘭蘭的語氣很輕鬆。
“是毒藥。”喬蘭蘭好似隨便的摸了一下腰間的香囊,嘴角扯開一抹不在乎的笑。
安國公看著她,真的隻看到了輕鬆,而冇有涓滴勉強與假裝,以是他停頓了下,說:“冇事就好。”
安國公來了?
“那大夫為何說,是瀉藥?”一字之差,天差地彆!
喬蘭蘭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天氣:“趁著本蜜斯另有興趣,你拿著食盒,然後去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