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這門外也是有人在敲著門。
嘴上這麼說著,喬蘭蘭卻也是爬起床來,展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蒼茫的看著這四周,然後才反應過來,本身現在已經不是安國公府了,這裡也不是本身的摘月樓,而是永安侯府。
喬蘭蘭方纔已經是細細的看過了這個簪子,簪體上殘留著纖細的毒素,若非她精通藥理,對於毒這類東西也是非常的敏感,隻怕也隻是純真的覺得這根簪子過分於富麗,分歧適戴罷了,冇想到這背後另有更深的一層呢。
“好嘞!”
“是,是啊,世子妃感覺有何不當嗎?”
“強出頭輕易被人盯著嘛,這永安侯府我又不太體味環境,天然是先低調著好。”喬蘭蘭心中的小算盤天然是不能現在說出口的。
沈天逸看著喬蘭蘭本日著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裙,這頭上的裝潢也是極儘淡雅之味,嘴上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去拉著喬蘭蘭的手。
瞬帶著綠茶另有永安侯府裡頭的侍女出去,隨後先是給沈天逸換衣了以後,便也是到了喬蘭蘭。
“不敢了不敢了,大蜜斯你放過奴婢吧。”綠茶這那裡還敢說其他的事情呢?隻能趕緊認錯就是了。
見簪子被喬蘭蘭收了疇昔,這侍女也是有些鎮靜了,她眉頭皺著,想要找些說辭將簪子給要返來,但是還未等她想好的時候,喬蘭蘭也是將簪子擲在了妝台上。
在聽到喬蘭蘭的叮嚀以後,趁著這個侍女還冇有反應過來,綠茶便讓人將她拖了下去。
他的聲音聽起來也與平時差未幾,可這腔調之間卻還是有著歡暢的感情。
“等會兒。”喬蘭蘭在侍女就要簪上去的時候,趕緊喊停,隨後也是抓住了她的手,一臉不悅的說道,“本日你不曉得要去見侯爺和夫人嗎?你就給我帶這個?就這?”
“出去。”
她的語氣並不重,乃至於之前還柔了一些,隻是她的眼神卻也是流暴露了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讓侍女現在更加是不好說了。
“世子妃這是在說些甚麼?奴婢,奴婢聽不懂呀......”
綠茶不備,就這麼硬生生的被喬蘭蘭掐著,這臉上的神采也是豐富的很,何如這裡不比安國公府,她也是曉得不能在永安侯府亂來的,以是隻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忍著。
“啊......”
綠茶本想拿起這根簪子,但是喬蘭蘭卻遞了個眼神,讓她頓時縮回了手,隨後喬蘭蘭也是抽出了綠茶身上的帕子,放在了簪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