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我看到了。”
黃縣尊踉踉蹌蹌地走向站在公堂門口的商九歌,披頭披髮,狀若癲狂。
踏踏踏如同夏季雷鳴。
吼怒而來。
“有誰敢?”
商九歌轉頭,悄悄望著麵前披頭披髮狀若癲狂的黃縣尊:“冇有人來抓我呢。”
“她是反賊!反賊!”
抽泣道:“求求你殺了我吧。”
這件事她不管的話,黃河十七盜就會一向在黃河上殘虐不斷,但是她管了,那一船人一百兩的銀子,就是她極刑的泉源嗎?
此時天日昭昭。
半晌他們才說道:“這麼說的話,女人本來是個大豪傑了。”
“那麼你如何會被抓住?”
“有誰敢?”
“那麼你為甚麼不向官兵解釋?”
這件事情在私底下乾還行,畢竟有句話如何說呢?有些事上秤不敷四兩重,上了秤那就一千斤都打不住。
商九歌的這一席話讓聽著的百姓都啞口無言。
而正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麋集的馬蹄聲。
而正在這個時候,淒厲的聲音從公堂之上傳來:“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