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話？”

杜月芷便從取下來給她看，杜月鏡看了一會兒，笑眯眯道：“你繡一對仙鶴，是有神仙眷侶的意義麼？唔，是送給誰的？”

實在也挺好的。

隻見老太君點點頭，看了看福媽媽，倒也未說甚麼，隻是讓她們照顧好杜月芷，勿要失了禮數。

同杜月芷鬥久了，杜月薇頻頻討不著好，曉得杜月芷所做的事，所說的話都有她本身的事理。不管這話是不是空穴來風，始終是杜月薇內心的一根刺，紮著她很不舒暢。她現在獨一能夠和杜月芷對抗的，就是嫡長女的身份，不能……也不準……讓她奪走這最後的籌馬。

發覺女兒思疑，常氏心中一跳，忙道：“你天然是嫡長女，如何會有錯呢？那小賤人不過是占著口頭的上風，動不了你的。”頓了頓，見杜月薇鬆了一口氣，常氏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接著道：“你無需擔憂，實在老太君和你父親也是顧及你的身份，纔沒有獎懲於母親，不然母親也難逃家法。隻是我們現在處境艱钜，需得低調行事，你可明白？”

那日在宮中，杜璋死力保下常氏，回了府，本該在佛堂家法服侍，但是常氏在宮中受過科罰，身子虧損的短長，一經家法便會立時死亡，是以延後措置。這一延後就是無窮延後，事情便有了竄改。

杜月薇歸去，常氏纔剛拖著病體起來，見她麵色描述皆不對，似是肝火未消，便問：“薇兒，你如何了？”杜月薇不答，又問了跟去的人，方纔明白過來。常氏暗自皺眉，心中卻也有一絲苦楚。她這半生都為了常家，為了女兒運籌帷幄，踏遍波折，眼看著就要一條光亮大道走到底，冇想到半路殺出個杜月芷，暗溝裡翻了船，被她害慘了。

看著受儘委曲的女兒，她又如何不心疼，嗽得氣味混亂，隻伸出慘白肥胖的手，拉著杜月薇坐下，勉強忍住喉嚨裡癢癢的咳嗽，道：“我當今身子不好，倘若好了，倒還能幫你經驗她。但現在我們遭此災害，該當低調行事，你少不得受些委曲，待將來我好了，或是貴妃翻身，我們便另有贏的機遇。”

她就像從天宮墜落大地,摔得好痛，彆人卻看不見，還來踩她一腳。最可愛的就是杜月茹，每次陰陽怪氣的說話，要麼就劈麵戳她心頭刀子，要麼就為了阿諛杜月芷，說出誅心之語：“我看三姐姐的氣度纔是嫡女的氣度，把或人都比下去了。”

籌辦安妥，杜月芷便出門上馬車，一起朝著宮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