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師弟的聲音傳來,強自的平靜下模糊有一些膽小。屋內,打坐的少年緩緩展開眼,清冷的目光中異化著模糊的龐大。靈識中看著屋外的師弟,他不自發的抿抿唇,一手按在身邊的長劍上,手指垂垂縮緊,指骨微微泛白。
他抬頭躺在椅子上,抬起右手,手背擋住眼睛。
看著本身渾身顫抖垂垂陡峭了下來,齊灝臉上似悲似喜。
“歸去。”
呐,死了啊。死了也好,有誰會在乎,一個已經冇有家人冇有朋友的殘廢呢,嗬嗬。
即便那是他第一個也是獨一個傾經心血的帳號。
下線,刪號。
十年相守,怎值得你至此!怎值得啊!
他常說長|槍能把大唐獨守
為何他不肯留……”
引魂燈的歌詞一遍又一遍的在桌麵上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