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又道:“我們這位黃縣令,是好官嗎?”
顧青點頭道:“不錯,隻要弄清楚了啟事,處理起來就不難了,兩位在縣衙的人脈比我廣,便仰仗二位掌櫃了。”
言者偶然,顧青卻心中一動,道:“縣令封我們的瓷窯難不成跟貢瓷有關?”
互噴口水的二人吵著吵著,俄然感覺氛圍不對,轉頭望去,驚詫發明顧青那張帶著古怪笑容的臉。
這件事顧青隻曉得個大抵,還是宿世那句膾炙人丁的詩“一騎塵凡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模糊記得教員解釋過這首詩的背景,聽了石大興剛纔的話,顧青這才俄然遐想到荔枝上麵。
冇有人比販子更懂這個事理了。
一個胖成球的大瘦子,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兩人喘著粗氣來到瓷窯柵欄前,看著被封掉的柵欄門,郝東來跺了頓腳,怒道:“到底如何回事?不招災不肇事的,縣令為何要封我們的瓷窯?”
郝東來道:“有點保守,不太輕易打交道,特彆對販子不大看得上,但上任以來興建水利,開開荒地,做人做事都很明淨,冇傳聞有甚麼不潔淨的傳聞,算是一名好官。”
這可就難辦了。
二人再次對視,苦笑點頭。
縣衙的差役剛從縣城解纜,郝東來便聽到了風聲,倉猝叫了石大興一起來石橋村,差役前腳剛走,他們後腳便到了。
抬頭看著垂垂西沉的夕陽,顧青心中一陣沉悶。不管在那裡,不管如何的天下,總逃不開各種費事,老天彷彿用心不想讓他安安穩穩過日子。
石大興也道:“兩年前,益州刺史府一名司馬的堂侄來青城縣玩耍,醉酒打斷了一個工匠的腿,當時黃縣令頓時命令抓了人,厥後益州那位司馬托了乾係討情,黃縣令不為所動,頂住很大的壓力將阿誰打人的凶手判了流徙瓊南三年,由此看出,這位黃縣令是很剛烈的性子,並且不畏強權。”
石大興沉吟半晌,神情凝重隧道:“恐怕……還真是這個啟事。”
二人頓時訕然一笑,郝東來道:“主如果少郎君過分奇異,彷彿冇有你處理不了的事,我們都忘了你才十幾歲的年紀。”
顧青話音剛落,二人一臉震驚地看著他,接著垂垂暴露明悟之色。
“呃,少郎君,你不說點甚麼嗎?”郝東來擦著額頭的汗珠強笑道。
顧青笑道:“因為熱烈都雅呀,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你倆能白頭偕老……”
二人越吵越凶,厥後動了手,各自揪著對方的衣衿對罵,一肥一醜兩張臉越湊越近,唾沫星子相互朝臉上噴,眼看兩人就要親上了,畫麵看起來莫名的醜惡卻又說不出的調和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