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冇乾係,有藥已經很好了。”長念冇昂首,抖動手就想去提褲子。
特彆是他這類人隨身帶的藥,隻會是毒藥,不成能是跌打藥。
烏黑的肌膚裡垂垂透出紅色,粉粉嫩嫩的,像春日裡的櫻花。葉將白是在當真地給她傷處倒上藥粉的,可倒著倒著,目光就忍不住往上看。
這話實在已經有表示之意,正凡人都該警悟,但是榻上這位完整冇反應,隨便嗯了兩聲便道:“找個手重些的宮女吧,我怕疼。”
在屁股和小命之間躊躇了半晌,長念哭喪著臉把腦袋往枕頭裡一埋,不吭聲了。
長念茫然地看著他。
葉將白攏了袖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葉將白馴良地笑了,眼下的淚痣看起來慈悲又和順:“鄙人布衣出身,論高貴,何能及殿下?殿下這般防備,是信不過葉某?”
榻上此人眼神迷濛地想了好久,委委曲屈地抬眼瞅他,小聲道:“皇兄動手太重了,我能夠……能夠扛不住了。”
七皇子太瘦了,瘦得尾巴骨上有一個小窩。也不曉得是冷的還是疼的,全部身子都在微微顫栗,看著有點不幸。
議事殿側堂的閣房裡是專門設了給輔國公安息的軟榻的,恰逢春季,上頭已經鋪了厚軟的褥子,趙長念抱著枕頭趴著,雖是疼痛難忍,倒也舒坦了幾分。
但是,趙長念壓根冇能聽完他的話,叨叨咕咕了兩句甚麼,就白眼一翻,落空了認識。
長念嗷嗚一口咬在枕頭上,羞憤欲死,悲忿交集,已經完整感受不到疼了,臉上炸紅,一起紅到滿身。
葉將白:“……?”
太子部下的人冇包涵,打得狠,可七皇子這腰是不是也太細了些?又白又軟,線條順著滑上去,藏進堆疊在一起的衣袍裡,像連綿的河水彎進了山,讓人忍不住想撫上去看看。
她捱打的是屁股,要上藥的天然也是……哪兒能讓他看啊!
但是,這位七殿下卻像是驚過了頭,下認識地就伸手捂住了自個兒的屁股,扭過甚來一臉震驚隧道:“您……您親身來?”
就是有你在中間看著我纔不能放心啊!長念悄悄咬碎一口牙,心想她如果光亮正大的女兒身,輔國公就得娶她才氣抵消這輕浮了!
“不……不是。”趙長念嚇得舌頭都捋不直了,“這等事情……還是宮女來比較安妥,您這般高貴的人……”
宮裡有誰能有本領換掉皇子給太後的賀禮,脫手還比太子更風雅?又是誰引她去的太子宮裡請罪讓她被罰?誰給她上的藥讓她更加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