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麼一座不名的小廟,何來讓劉馳馳有這麼大的興趣呢?
這莫非僅是個偶合嗎?劉馳馳的心中在問,但他也不曉得答案。
而這尊落滿灰塵色塊駁落的山神像竟然是個豐腴的少女模樣,眉宇五官像極了一小我,他們倆都熟諳的一小我。
山神,獄族,殷老夫人,賒刀人,乃至另有甜兒,這些在劉馳馳內心已經膠葛在一起的名字,像一張無形的網,不知何時,他已深陷此中。
劉馳馳一時啞然。
山神,他在心中暗自把這兩個字明白了下,因為在一頃刻他想起了徐謙說過的山神和獄族、和賒刀人的乾係。
“這裡有新近燒的香灰。”
殷府後院的這座山叫做清冷山,本是座不高的石山。劉馳馳目測,用當代的演算法也就海拔兩百多米的模樣,實在算不上多高的山。
走近了,他纔看出這座寺廟本來的占地還真不小,殘牆斷垣中仍能想見它疇前的模樣,最起碼是一座中等範圍的寺院。
劉馳馳笑了笑,跨步走進殿裡。
“劉爺,剛纔在廟裡你可曾聞聲刀劍般的金器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