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趙虞便講了一個故事:“我曾聽過一個故事,或可解惑將軍心中不滿。……昔日有甲乙二人結伴出行,可巧,甲在途中拾到銅錢十枚,乙便說,見者有份,甲考慮半晌,便說,分你三枚。但是乙卻非常不滿,說你我結伴出行,拾到銅錢十枚,該當二人均分,為何你能夠獨得七枚?甲便說,這十枚銅錢是我撿起,我該當分七個。乙不從。終究,二人誰也不肯讓步,終究將這十枚銅錢上繳官府,二人一無所獲。”
“能夠啊。”趙虞點了點頭。
他看了一眼趙虞,安靜說道:“你說得很有事理,遵循你的說法,倘若耕民耕作三百畝田,對比其耕作一百畝時,我軍可得九分利,但那耕民卻可得二十一分……”
“……”孔儉張了張嘴,竟是不知該如何把話接下去。
魯陽鄉侯也不例外,看向兒子的目光中充滿著高傲、猜疑、茫然等各種龐大的神采,旋即嘴裡小聲嘀咕著,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這是如何回事?
在旁,劉緈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趙虞有點明白了,立即就問道:“多少?”
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如有所思的王尚德,趙虞進一步解釋道:“當時若甲情願讓步一步,二人皆得五枚銅錢,皆大歡樂;而倘若乙情願讓步一步,則甲則七個,他得三個,雖有不公,但也有所得;但是就因為乙不滿此中不公,終究二人冇法談攏,隻能將那十枚銅錢上繳官府,導致二人皆一無所得。……將軍不感覺,您就是故事中阿誰乙麼?”
“唔?”
王尚德沉默了半晌,這才說道:“有我麾下的軍卒詰責過,那些人的答覆是官收太重。”
『PS:本年就是2020年了,大師新年歡愉了嗎?彆的,投票了嗎?』
趙虞一聽就懂了:這位王將軍內心不平衡了。
想到這裡,他硬著頭皮打斷了王尚德的深思,衝著趙虞詰責道:“小子,這僅僅是你片麵之詞,今後效果如何,倒是兩說。說到底,你巧舌如簧,不過是想利用王將軍免除對魯陽縣征收的二十萬賦稅罷了。……就拿屯田之事來講,如你所言,要想看到效果最起碼一兩年,但是王將軍現在就想見到糧食……”
而就在這時,便聽孔儉在旁哈哈大笑道:“哈哈,孔某還覺得能有甚麼好主張,本來是軍屯。……小子,你覺得就隻要你想到了軍屯之策麼?早在數年前,王將軍便已在宛南實施了軍屯之策,但結果並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