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不成能,經曆豐富的刑吏也能做到這一點。”柳煦道。
謝潯心道:“這柳瓔笑起來也挺都雅的嘛。”
謝潯也以淺笑作為應對。
謝潯歎道:“柳兄的表情我等也能瞭解,不過王兄確與此事無關,那天機弩的圖紙乃是其從一小賊手中獲得,他估計也是這小賊放出了動靜,以是你們和魔教纔會獲得這個動靜。”
“我能將四書倒背如流。”
他拔出背上的青烏,對柳氏兄妹道:“上吧。”
“他這主張倒是打的好,等他傷好了,你們這便就有了三個入竅妙手,再加上這兩個一流妙手,就算我兄妹二人也是入竅,恐怕也不是你們的敵手了。”柳瓔又是一陣調侃。
“我母親姓唐。”
“好。”謝潯一口承諾。
但謝潯不管其武功如何獨特,隻揮著青烏重劍,以柳瓔作為重點進犯工具,青烏本就廣大,七十二路破嶽劍法發揮開來,就如同構成了一道鐵幕,柳氏兄妹二人底子攻之不破。
他們倆都是入竅妙手,又是一二十年的兄妹,共同非常默契,所使之兵固然也是中本相製的長劍,但其招數獨特,與中原武功路數大不不異。
“我哥哥精通二十三種劍法。”
“我曾經放火燒山。”
宋琨王盛兩人麵露憂色,欲要禁止,謝潯擺擺手,表示他們放心。
“小瓔說得不錯,就算我情願信賴你,可此事關乎我柳氏一族滅門之仇,我實在不敢草率,謝兄,宋兄,我看還是把王茂叫出來吧。”柳煦上前一步,道。
“我已經探明,王茂與你柳氏滅門一案並無關聯。”
“王兄說了,既然二位真是柳家屬人,這天機弩的圖紙也該物歸原主,等他傷好以後,便帶你們去取。”謝潯不怒不惱,對柳煦道。
而這柳氏兄妹,他以望氣術觀之,固然修為較他高一些,但並未幾,而他現在力量驚人,又兼會一些道術,連感到境的妙手都殺過了,天然無懼與柳氏兄妹。
“那小賊現在在哪兒?”柳煦問道。
柳瓔怒道:“既然你這麼有自傲,那便與我們兄妹倆做過一場,若你贏了,我們便聽你一回,等著王茂傷勢好了,一同去去那天機弩圖紙,如果我兄妹二人,贏了,你們就休要禁止,叫王茂出來見我們。”
“隻能兵行險著了。”她咬咬牙,暗道。
柳瓔越講越是悲哀,柳煦也是麵帶戚色,謝潯等人也為之動容。
柳氏兄妹見他如此托大,心中雖喜,卻也不敢放鬆警戒,自兩麵同時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