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村裡誰家娶了媳婦懷了孩子,也都會在這廟裡請一個泥人回家,說是讓內裡的嬰靈好投胎,算是積陰德。
父親說估計小夏這孩子是碰到了“鬼玩人”,得從速找到她,不然就完了。
到了這山上,卻發明那廟不知如何地就塌了,內裡那些小泥人也都被埋在了地下。地上儘是孩子的骸骨,另有很多冇腐臭完,爬滿了屍蟲,甚是可駭。
這廟隔三差五的都會有老一輩的人上山打理,打掃打掃殘餘,給這些嬰靈焚香燒紙,逢年過節的乃至還會燒一些衣服啥的。
先顧不得這些了,找到莫小夏纔是眼下最首要的事兒。遵循父親說的,我倆在四周尋覓著有冇有被挖開的墳。
走了一陣子,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問了他。
在老爺子年青的那年代,比現在更窮,小孩兒能贍養那就是祖上積善了,每天都有大人餓死,何況是小孩,但每家每戶生的比現在還多,以是死的也多。
再一看那甕棺,已經冇了蓋子,但彷彿內裡還放著一坨甚麼東西,莫非是阿誰小孩的屍身又回到了這甕棺裡?
這內裡並冇有莫小夏,而是一件全新的大紅色衣服,一雙鮮紅的布鞋,一方繡著鴛鴦戲水的蓋頭。而這些東西絕對是有人決計擺成了一小我形。
“愣著乾啥?走!”父親將我的耳朵一拎,帶著我朝那後山解纜。
這時候老爺子纔想起這後山詭異的事兒,難不成是碰到了“鬼玩人”?
也顧不得驚駭,伸手將其扯出來一看,那是一件大紅色的女人衣服,而這衣服卻被燒了一截,看模樣是冇燒完。
老爺子一行人剛返來,就聽得村裡炸開了鍋,這剛娶的新娘子,無緣無端就不曉得哪兒去了,四下都找遍了,也冇找到。
就在那天早晨,該吃的吃了,鬨洞房也鬨了,就都歸去了,不再打攪新人的洞房花燭夜。可這睡到了半夜,很多人都聽到這後山上傳來嬰兒的哭聲,還覺得是哪個孩子冇死就給埋了,並且在這大喜的日子,但是很不吉利的。
父親此時神采陰沉,將那件衣服一把奪疇昔塞到了那甕棺裡,揚起手籌辦給我一巴掌,但畢竟冇打下來。回身回屋裡找了一把鋤頭扛了出來。
老爺子說,估計這新娘子是被這群小鬼給拉走了,白日村裡人都在忙著辦喪事兒,也冇小我上山給這群小鬼上香,以是到了早晨,纔將這新娘子拉去陪它們玩去了。
這“鬼玩人”可不是鬨著玩兒的,這小鬼會先讓人不知如何地就鑽進了彆人的棺材裡,然後將其靈魂勾出來陪它們玩,等得這些小鬼玩膩了,也就不管此人是死是活了,雖說此人的靈魂不會被帶走,還是會回到身材裡,但要麼醒來後被嚇破了膽,要麼就是在那棺材裡給活活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