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懷朱這麼一提，孟朝歌這纔想起閒事來，忙說道：“對，我想曉得你的絕華衣的詳細的來源。”

這話明顯是對懷朱說的。不過懷朱也不曉得對方如何想的，竟然當著一個元帥的麵問他能不能在虎帳內裡隨便走動，自古以來虎帳重地，都是防備森嚴，哪有讓人隨便看的事理？誰曉得你會不會密查軍事奧妙。

懷朱目光垂垂放空，又俄然轉向孟朝歌，問道：“對了，你會唱《哀庥曲》嗎？”

孟朝歌本來覺得本身已經能夠安然地說出來了，可冇想到再次提起仍然痛到徹骨，她握著扶手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然後閉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才持續道：“夕嵐被人所害，我一小我往回走，卻拐到了徯國，身上冇甚麼銀子，幸虧路上遇見寒子呇，才解了燃眉之急。剛好他也要來郯國，我便同他一道了。”

“朝歌？”懷朱細心咀嚼了一番，也感覺不錯，“那好，就叫你朝歌。對了，你來找我是有甚麼事要我幫手嗎？”

“說說吧，如何回事？”懷朱一隻胳膊倚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看向孟朝歌。

孟朝歌搖點頭，不想再說下去，幾番欲言又止，看得懷朱也有些不忍，固然不曉得產生了甚麼，卻還是勸她如果不想說便罷了。

孟朝歌垂眸，壓下眼裡波瀾澎湃的情感，複而昂首道：“我曉得的。不過，我現在姓孟，兄長給我取了字，叫朝歌。今後還是彆叫之前阿誰名字了吧，朝歌……孟朝歌就很好。”

寒子呇喝下最後一口湯，用帕子擦了下唇角，說道：“你們剛見麵，應當另有很多話要說，我也就不打攪了。在你這虎帳裡逛逛應當冇甚麼題目吧？”

鮮虞庥最後有冇有悔怨，孟朝歌不曉得，但她明白，對於鮮虞庥而言，那一國百姓從不是冇有乾係的人。

“你曉得嗎？當初鮮虞庥要離暢懷國的時候，我問她，戰役總要有傷亡，她又何必那麼在乎，隻把本身的日子過好不就成了嗎？你曉得她說甚麼嗎？她反問我，‘掉在地上的包子還是包子，被你們殺死的人莫非就不是人了嗎？’我當時冇體例答覆，戰役到最苦的時候，彆說包子，甚麼食品掉在地上以後都能撿起來持續吃，包子還是包子，人，卻不是人了。”

營帳裡的氛圍還算調和，懷朱停下筷子的時候，孟朝歌也跟著放下了碗。

“鮮虞庥……淇國那邊如何樣了？”

小兵咧嘴一笑，拱手大聲道：“元帥說的是，我等定不給元帥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