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炙熱的佔有慾就如現在一樣。
縱使越庭舟曉得本身用的力量並不會弄痛她,但還是鬆了放手。
“你如果然的關住了我,晉州那裡來的拯救的藥材?現現在你不感激,還反過來倒打一耙,我這那裡是惹是生非,我這清楚是救人於水火!”
但是,佔有慾是愛嗎?
“我們何時說好讓你去挑逗那蠢貨?”越庭舟手指更用力了些,說:“早知如此,便該直接把你關在房間裡,免得你又不循分地惹下很多事端。”
驚駭?
白沅沅眨眨眼,假裝不明白的模樣,說:“甚麼在乾嗎?這不是我們說好的嗎?你總不能操縱完我又不認賬吧。”
這申明他好色啊!
然後她又靈巧地向越庭舟的方向走去,清脆的金鈴響聲漸行漸遠。
白沅沅嬌笑著倒在他的懷裡,說:“殿下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謹慎眼了?奴家都驚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