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彆……王妃,草民一起走到長安,餓得前胸貼後背,頭昏目炫,腦筋也不靈光,如果讓我飽餐一頓,再洗個澡換身衣服,必然能想到體例!”蚩力奉承地笑道,剛纔的神情一下子就冇了。
蚩力停下來講道:“靖王殿下體內還剩一條寒冰毒蠱,按理說不會形成甚麼太大的影響。殿下是何時病發的?”
“當初丟下你是本妃考慮不周。”林妙語感喟道,“靖王殿下體內的蠱毒又犯了,本妃不知如何是好。”
蚩力邊跑邊有手格擋,腳下冇留意,被門檻絆了一下腳,結健結實地摔了一跤。
蚩力邊走邊東看看西瞧瞧,不住點頭讚歎道:“這長安城公然是天子腳下,既繁華又熱烈,我今後就在長安城落腳好了。”
“誒?襄陽的如何了,你們如何冤枉好人啊!放開我!我是靖王的朋友!”蚩力冒死掙紮著說道。
“是!走!”兩個兵士押著蚩力就往靖王府走去。
“蚩力,你現在膽肥了,敢跟王妃這麼說話!”上官婉娉不知甚麼時候出去的,揪起蚩力的耳朵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