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府裡的男人都死絕了,莫非還想留著我女兒守活寡?”
搶先的是個看著非常凶暴的中年婦人,還冇進院子就先罵了起來:“你們蕭家如何回事,我女兒嫁過來是想納福的,不是跟著你們一起去死。”
齊蘭芝神采慘白,對著中間蕭二夫人那儘是肝火的眼睛,垂著頭低聲道:
“我蕭家滿門忠烈,從未曾做半絲悖逆之事,哪怕我蕭家男人都死絕了,也輪不得你齊家人來胡說八道。”
“大嫂!!”
人走茶涼她懂,可齊蘭芝涼的也太讓人寒心。
“蕭家另有您,另有夫人,另有七蜜斯,隻要你們在蕭家血脈就毫不會斷絕。”
謝雲宴自小就養在蕭二夫人膝下,如同她親子。
“祖母,我……我也是冇體例,我族中另有父母兄弟,我……我不能拖累他們……”
蘇錦沅說道:“蕭家不會死,謝公子也能返來。”
能救,她毫不放手。
二公子蕭雲堯和七蜜斯蕭雲萱則是二夫人的孩子。
“是戍營統領羅瑜奉皇命抓捕,說蕭家通敵叛國謀逆犯上,謝公子怕纏累府中女眷不敢與之脫手,隻能束手就擒。”
蕭老夫人扭頭看向被找來的三少夫人和四少夫人:“你們也跟她一樣?”
“謝公子護著我讓我回京,我也承諾過他,不管如何毫不捨了蕭家任何人獨活。”
“是,是二少夫人……二少夫人孃家來人了,說是要接她歸去,金禾院那邊開了庫房正在搬東西……”那人神情慌亂。
兩人也算得上琴瑟調和,她常日對著蕭雲堯也極其知心。
“老夫人,這是拯救的藥。”
齊家的人那麼彪悍,開了庫房就想抬東西,他們如何會過來?
“老夫人不必摸索我,我既然想留下來就毫不會懺悔,她們是她們,我是我,就算統統人都走潔淨,我也會留在蕭家。”
通敵叛國,謀逆犯上。
“你去把這些話奉告她,她會過來。”
齊蘭芝嫁入蕭家三年都未有孕,她從未責問過半句,蕭雲堯也向來冇有納妾之心。
齊蘭芝緊緊抓著掌心,“我情願歸去以後,替二郎唸佛茹素,五年內不再嫁人,但是我不能讓父母親族陪著蕭家去死,求祖母放我分開。”
蕭老夫人神采一白:“阿宴……阿宴也被抓了?”
“蕭家現在環境,她如果想走誰也攔不住她。”
蘇錦沅上一輩子賠在陸琢身上,渾渾噩噩活了半輩子而不自知,這一次她隻想留在蕭家,和這個曾經護著大晉百年,滿家聲骨的家屬榮辱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