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展四肢朝著寒玉上一躺,感受著本來還暑熱的身上漸漸涼了下來,忍不住道,
想想都憋屈得短長。
偏他告狀告得理直氣壯,重新到尾都冇在公開裡脫手腳,證據更是硬的不能再硬。
蘇錦沅天然曉得貴,眼眸微彎,“蕭家的人都很好。”
蘇錦沅坐在一旁笑:“我也不曉得,是小六送來的。”
“老夫人賢明。”
汪茵隨口說了一句,“你都不曉得你們家這位六公子有多虎,那軍中新人甭管甚麼來頭都會先受了上馬威,可他倒好,直接連人帶馬都給掀了。”
魏婉芸聽著也是一臉的解氣,這幾天憋在內心那股氣刹時就散了大半。
蕭老夫人對於和順侯府的人也冇甚麼好感,聞言也是忍不住笑:“這話倒也冇說錯,那和順侯世子可不就是個冇斷奶的奶娃娃。”
汪茵一個馬屁拍了疇昔,才笑眯眯隧道,“阿誰丹南縣主在慧嬪那吃了虧,歸去後想不過就領著人打上了奉遠伯府,傳聞鬨得非常丟臉,現在滿都城的都在看她笑話呢。”
蕭家的環境她也聽她爹提及過一些,陛下現在厚賞不過是看在蕭縉他們的情分上,可再多的情分也總有耗儘的一日,蕭家現在顯赫風景就隻是空中樓閣,鏡中繁花。
“你就不怕他真把人獲咎個潔淨?”
汪茵是個心大的,並且蕭家的事情也分歧適她來多問。
謝雲宴要真是個八麵小巧的,怕是這輩子也隻能止步在戍營了。
蘇錦沅淡聲道:“我管他乾甚麼?”
謝雲宴想要借蕭家之力在軍中安身底子就不成能,他想要往上爬,想要讓蕭家這繁花似錦落到實處,他就隻能挑選孤臣這一條路。
汪茵聞言刹時沉默下來,半晌才輕歎了聲,“也是。”
中間傳來幾聲低笑,霍柔眉開眼笑地罵道:“該死!”
不但乾脆利落地將犯事兒的人交了出去,還得對謝雲宴笑容相迎,淺笑著感激他替自家肅除了“害群之馬”。
“蕭家現在這環境,另有甚麼好怕的。”
“如果不好,也不值當你舍了外頭安寧留在這兒了。”
她對戍營的事情曉得得未幾,可何如她有個冇事就愛乾脆的爹,再加上謝雲宴乾的事情實在是猛,就算想不聽到都不成。
汪茵獵奇地四周摸了摸,“你這小叔子對你倒是挺好的,這麼大一塊寒玉,得值很多錢了。”
等兩人回了玉磬堂後,汪茵就兼併了中間鋪著軟墊的寒玉椅,趴在上麵誇大地感喟,“你這寒玉椅哪兒來的?躺著就一股冷氣兒,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