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火線,已生白髮的薄膺穿戴素色長袍,朝著棺木的方向說道:
蘇錦沅快步在床沿站定,伸手一探老夫人額頭,那觸手的溫度還是燙手,“如何還這麼燙?”
席君寧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這是我和你家嫂嫂的奧妙,不便與旁人道……”
他們記得是誰護著大晉安寧,也會記得是誰舍了性命保全他們。
薄膺目光落在人群裡背脊挺直的蘇錦沅身上,看著她跟在蕭老夫人身後穩步朝前走,看她梳著婦人髻時,雖著喪服卻帶著白玉髮飾不露半絲膽小。
這段時候府裡的事情滿是蘇錦沅一手籌劃,她也累的夠嗆。
“老夫人,時候到了。”
“你們去替她換一身略薄的衣裳,再取床薄被蓋著,另有,用涼水浸濕了帕子替她敷著額頭,擦一擦掌心腋下,等她身上高熱降下來後就彆擦了。”
“可之前高熱都是發汗……”陳媽媽神情有些慌亂。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