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還在獄中,小七也還是個半大孩子,府中就剩我們幾個老弱婦孺,你想要讓我們都跟著熙兒去死,讓蕭家絕脈,我們一家長幼都去地下跟他們團聚纔夠?”
蘇錦沅的母親早逝,父親又走的早,她一個孤女在叔父府中寄人籬下看人眼色,恐怕日子遠冇有內裡見到的那麼光鮮。
“我冇事。”
“大夫人罵我與人私奔也冇錯,是我對不起至公子和蕭家……”
“大婚那天嬸嬸拿著我走失多年的弟弟的貼身之物,說是尋到我弟弟的下落,我被她騙出城後就碰到了陸琢,後又被他利用著去了衢安。”
那蘇家的人恐怕就不是好相處的。
她不能讓她兒子和孫兒走了還揹著一身臭名,她還要替她兒子,替她四個孫兒討回公道!
嘶!
打從臨川的動靜傳返來後,府裡就接二連三的出事,蕭大夫人她們憋著一口氣畢竟要宣泄出來才行,不然遲早會憋出事情來。
“疼了就叫,難受了就哭,不喜好了就鬨騰,女孩兒家要嬌一些才招人疼。”
蕭老夫人站在門外聽著內裡三人的哭聲,也是紅著眼睛。
“不是說不疼?”
“彆起來,快坐著。”
陳媽媽點點頭,交代著人守著門前以後,纔去取了傷藥跟著老夫人去了玉磬堂。
“為甚麼這麼對我……為甚麼?!”
蘇錦沅伸著脖子聽著老太太乾脆,隨口道:“可有人寵著的才氣嬌。”
蕭家冇了男人,卻另有她。
魏婉芸半跪在她身邊,也是眼淚大滴大滴的掉:“母親,你另有我,我會一向守著你的,你彆難過……”
蕭老夫人神采一沉:“她苛待你?”
蘇錦沅一個已經逃婚分開的人,要不是存著必死之心,她何必在這個時候返來?
蘇錦沅實話實說,“我堂哥和叔父對我還是不錯的。”
堂哥蘇衡是個如玉君子,打小就顧恤她父母雙亡對她格外照顧。
“我不是用心的…但是熙兒……我的熙兒……”
蕭老夫人規複了安靜:“去取些傷藥過來,我去看看阿沅,也不曉得那孩子傷成甚麼樣了。”
“老夫人。”
她不能倒,也還不是難過的時候。
蕭老夫人大步出去以後,就看到她脖頸上的掐痕,她神采有些丟臉,“傷的重嗎?”
“那你嬸嬸……”
蘇錦沅聽到拍門聲時正在替本身上藥,她攏了衣裳讓杏兒去開門。
蕭老夫人伸手拿著帕子替她熱敷,一邊說道,“還嘴硬,你也不看看你這張臉疼成甚麼樣了,你這性子到底是如何養出來的,小小年紀連個疼都不曉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