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相眼裡絕望更重,微閉了閉眼:“我不會曲解你,也不想聽你這些抵賴之詞。”
薄柄延指著不遠處的薄聿怒聲道:
“甚麼文家,甚麼王長棟,你到底是怕我會拖累薄家,還是隻不過是想要找個藉口,將我送出都城,好給你的乖孫子騰路?!”
那王長棟也是他在床上被迷暈了頭時承諾下來的,厥後抹不開顏麵才偷偷做的,這麼小的事情,他覺得能瞞得住的,哪曉得薄膺竟然會俄然曉得。
見薄相冷酷,他驀地就想起這些年屈居尉曹的事情,明顯有好幾次都有機遇更進一步,隻要他父親肯提上一句,他又怎會這麼多年還隻是個戔戔從四品的尉曹。
薄柄延急聲說道:“您瘋了,我在尉曹司乾得好好的,吏部述職以後,來歲另有能夠晉升,你好端端的為甚麼要調我出京,還是去當個縣丞?”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