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間傳聞的。”
蘇錦沅無法:“這感冒著涼的,我也節製不了啊,再說哪能誰都跟您一樣,老當益壯?”
天下飄起了雪花,蘇錦沅跟著謝雲宴上了馬車以後,纔開口說道:“你既然已經提示過相爺,那王長棟的事情他自會措置,倒是你,手還疼不疼?”
薄膺看他眼帶倦色,擺擺手說道,“不過你年紀悄悄的,也很多重視身子,彆仗著年紀小為著差事就硬熬,謹慎熬壞了身子。”
謝雲宴眼底有些血絲,開口時候聲音微啞帶著有些抱愧地說道:“明天忙了一夜,方纔忍不住閉眼小憩了半晌,失禮之處還望相爺恕罪。”
薄膺說道:“有甚麼話就直說,不消瞞著他。”
兩人走到門前,蘇錦沅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
薄柄延那人本就不得薄膺歡心,自大自大,又貪功冒進,看薄膺提起文姨娘和文家的模樣,就曉得他之前應當是已經措置過那文家的人了。
薄膺因猜到是宗子瞞著他做了手腳,心中憤怒至極,可對著謝雲宴時卻至心伸謝:“多虧你提示,不然這事如果先被故意人抓住,恐會授人以柄。”
謝雲宴聞言一笑:“多謝相爺提示。”
薄膺被她這馬屁哄得笑了起來:“病了一場,嘴倒還是一樣的甜。”
謝雲宴看她紅唇張闔,眼裡、話語裡,滿是與他有關的事情,再無旁人分去她半點心神。
蘇錦沅眉眼一彎:“多謝相爺嘉獎。”
“你去戍營查探此事時千萬要謹慎,切莫因為粗心,禍延己身。”
有人討情。
謝雲宴點點頭:“我明白。”
謝雲宴道:“貴府大爺有位姓文的姨娘,那王長棟是她的表兄,王長棟的母親是文姨娘生母的親堂妹,王家跟文家的乾係非常靠近。”
“一碼是一碼,有些事老夫並非幫你,隻是你比之旁人更加合適。”
除非……
“今後薄家還得交給梓榮來管,不管好的壞的,府中之事他總得心中稀有。”
蘇錦沅將帕子遞給他,讓他擦擦身上的茶漬,又扭頭朝著馬車外的春回叮嚀著,讓他駕車回府,回過甚來就絮乾脆叨地唸叨著讓謝雲宴閉眼歇息一會兒。
謝雲宴緩聲說道:“之前西北一行,相爺互助之恩冇齒難忘,戔戔小事相爺何必伸謝?”
薄膺聞言看著他挑眉:“陛下讓你去查此事,你該回宮稟告纔是,俄然過來找老夫,但是戍營那邊的事情有甚麼題目?”
謝雲宴黑眸暖和:“好。”
跟蘇錦沅談笑了幾句,薄膺纔將手裡的帕子交給了滄山,然後端著茶輕抿了一口,看向謝雲宴說道:“昨兒夜裡戍營的事情查得如何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