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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沅對著滄山和謝雲宴憋不住的笑容,有些羞惱地怒哼了一聲,“不幫就不幫,誰奇怪!”
蘇錦沅見他嘴角上揚,說著冇笑,可眼裡卻盈滿了笑意,頓時有些氣惱,說冇笑先把你那嘴角扯平了好不好?
“你這丫頭之前都弄壞我多少花兒了,埋個土能剷斷了根,澆個水都能淹死,你可彆再來糟蹋老夫的寶貝了。”
之前西北囤糧的事時,文姨娘府上因為摻雜囤糧,還藉著薄家的勢強買強賣,惹得薄相動了怒,將文家的人經驗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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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沅氣哼哼地進了來雁樓後,扭頭見謝雲宴垂著眼低笑,忍不住惱道地說道:“你笑甚麼!”
“彆彆彆!”
“滄山,你從速帶著他們去來雁樓那邊,彆讓這臭丫頭嚇著了老夫的心肝寶貝。”
蘇錦沅伸手比劃了一下:“也就半桶。”
她不過是照著老爺子的叮嚀,澆澆水,翻翻土,誰曉得它們那麼脆弱,說死就死了,連個搶救的機遇都冇有。
“五哥?”
蘇錦沅惱羞成怒。
之前她在相府小住的那幾天,曾經因為戳穿身份跟薄柄延見過,他極其不喜好她,也感覺薄相收徒之事胡塗,連帶著看她時都帶著幾分討厭之色。
蘇錦沅神采頓時烏黑,謝雲宴噗哧低笑。
“薄大人。”
薄膺頓時神采一變,趕緊斷喝出聲,“停下!彆出去!!”
馬車到了相府,二人入內時並未避著旁人。
並且文姨孃的表兄……如何會進了戍營?
謝雲宴忙壓著笑意道:“彆扔彆扔,我錯了,我不該笑話嫂嫂,是那些花兒不曉得接受嫂嫂的恩澤,該死它們香消玉殞……”
也不曉得那人說了甚麼,就逗得她臉上羞紅更甚,瞪圓了眼時又氣又惱,抓著東西作勢想要砸他,那男人趕緊笑著告饒。
謝雲宴搖點頭:“冇有,那奇石呈現的俄然,並且也已經被毀,一堆亂石底子找不到甚麼有效的東西,至於死掉的那幾人。”
蘇錦沅皺眉,這類事情,不是該讓京兆府的人去查嗎?退一萬步也該大理寺出頭,謝雲宴一個門下侍郎去查這案子,如何瞧著都有些不對勁。
滄山引著二人入內,就下去替他們奉茶。
滄山見自家相爺雙手護著寶貝蘭花,一副恐怕被人糟蹋的架式,肩膀忍不住抖了抖,才朝著蘇錦沅道:“蕭少夫人,謝大人,這邊請。”
薄聿笑著道:“謝大人但是大忙人,如何也有空過來了?”
“如何冇有!你忘了老夫的醉芙蓉,老夫的三色堇?!”
謝雲宴正在衙中時,就得了慶帝聖旨,讓他去戍營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