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再短長,那也隻是臣子,可齊孜彥倒是皇子龍孫,是板上釘釘的貴爵,就像是蘇錦沅說的,哪怕齊孜彥最後不能秉承康王府,以他的身份起碼也是個郡侯。
蘇錦沅也像是被她這話逗笑,見蘇心月一副“你們不幫我,我就不放過汪舜”的架式,她直接搖點頭說道:
“康王府不是汪家,機遇也隻要一次,你如果不能讓齊孜彥就範,到時候康王府對你可不會心慈手軟。”
蘇錦沅淡聲說道,“你們能有體例纏上汪家,我想你們應當也能有體例纏上康王府,以嬸嬸和堂妹的工夫,拿下齊孜彥不是難事。”
蘇錦沅豎動手擋在身前,“我們冇這麼熟。”
蘇心月本來三分的心動,直接變成了七分。
蘇錦沅持續畫著大餅,言語中帶著勾引,
她去過康王府兩次,也是見過那位齊公子的,他是宜寧郡主的哥哥,康王府的嫡孫,脾氣暖和,風采翩翩,笑起來如明月潔白,麵貌也比汪舜還要好上很多。
“你們記得晚些再走,不然如果被宜寧撞見了,曉得你們來見過我和阿茵,那你們也就不消選了,她本日就不會饒了你們。”
蘇心月就忍不住看向餘氏:“娘……”
“你哥哥是衛尉府的半子,你堂姐是蕭家大少夫人,更何況康王府讓你算計汪家,你莫非就冇拿到半點把柄?凡是你能捏住了,康王府的人也不敢隨便動你。”
幫她?
汪茵刹時氣笑了,這蘇心月哪來的臉將這麼無恥的話說得理所當然?
蘇心月被她說得心神閒逛,眼裡暴露些遊移,就連餘氏也是忍不住動容。
她拉著汪茵起家,朝著神采竄改不竭的蘇心月說道,
這倒是省了她的工夫了。
蘇心月朝著餘氏說道,
“阿沅,嫂嫂,你們想讓我放過汪家,那你們就幫幫我,隻要我能順利進了康王府,嫁給齊公子,我絕對不會再膠葛汪大哥。”
蘇錦沅揣摩民氣的手腕極其驚人,每一句話都幾近敲在了蘇心月的內心上。
“隻要你能讓齊孜彥心向著你,那康王府其他的人又能如何,今後你再見到宜寧時,也再也不消低她一頭,她還得叫你一聲嫂嫂。”
餘氏和蘇心月都是心神狂跳,等看著包廂的門重新關上。
“那就要看你們的本領了。”
蘇心月聽出她話中諷刺,神采丟臉了一瞬,半晌後沉聲說道:“那不一樣,我如果用這類體例纏上齊公子,康王府不會饒了我的。”
孰勝孰劣她們當然曉得。
“至於你願不肯意去做,如何去做,那就是你本身的事情,與我有甚麼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