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猛的鬆了口氣:“是,六公子。”
那徐家本也是罪有應得,不是嗎?
謝雲宴出息似錦,又得陛下這般包庇。
“六公子如果有甚麼事情,且等少夫人醒來再過來吧。”
謝雲宴沉著眼看著珍珠。
“謝大人。”
謝雲宴“嗯”了聲,讓二人起家後問道:“嫂嫂呢?”
“六公子,玉磬堂是少夫人的居處,您與她雖是叔嫂,卻也該避嫌。”
身邊藥侍忍不住瞪大了眼,驚詫出聲:“師父,那蕭老夫人身子結實,大少夫人傷勢雖重,卻也冇危及性命的,如何……”
“如果真的二十杖下去,骨頭都得打折了,又哪還能像是謝大人剛纔那般,站在那邊不痛不癢?”
“蕭老夫人年齡已高,突遭變故,驚懼之下身子受損,大少夫人身上傷勢也是極其嚴峻,若非謝大人及時救下,恐怕早已經喪命。”
高太醫出了謝家時,坐在馬車上,還是能看到親身送他到門前的謝雲宴。
珍珠後背上都沁出汗來,可想起蘇錦沅的叮嚀,卻還是膽戰心驚地攔著謝雲宴:
謝雲宴聞言淺然一笑:“承高太醫吉言。”
高太醫看著那孫昌讓人抬著一箱一箱的東西入府,間或還抱著雲錦之類,不由朝著鬆枝說道:“瞥見了嗎,你見過幾個受罰的臣子,還能得這般厚賞?”
宮中派來的太醫也是熟人,高太醫替蕭老夫人她們診治以後,出來就瞥見立於門前的玄衣男人。
“徐家此次怕是完了,陛下也成心將謝大人斬殺徐振原之事輕拿輕放,以是你記著了,回宮以後不該說的彆說,有人問起就照著我說的去做,免得肇事上身。”
高太醫眸色微動,垂眸說道:“謝大人也是一時情急。”
那二十杖是為了停歇朝中一些人的怨氣,可其他的,該賞還是賞,該寵任還是還是寵任。
“如有人問起,就說蕭老夫人重疾在床驚慌憂思,大少夫人傷重難愈,恐傷性命。”
能讓宮中刑司留手的,滿皇城就隻要陛下一人。
“那徐家之人清楚抱著殺人之心,何況謝大人奉旨拿人,徐家企圖抗旨逃竄,謝大人也是一時失手才傷了人道命,跟徐家之人暴虐比起來,謝大人本就無辜,陛下定然不會見怪大人。”
“幸虧陛下仁慈,隻讓刑司杖責二十。”
高太醫低聲道,“大夫人、二夫人受了些驚嚇,老夫人無礙,倒是大少夫人腿上的傷有些嚴峻,不過已經有人措置過了,好生養上一段時候就不礙事了。”
元福還在養傷,珍珠和新來的丫環蘭芷守在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