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聞言心動了一瞬,可昂首對上蘇錦沅的笑,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寒噤。
蘇錦沅早早就讓珍珠將童越叫了過來,就守在門外,這會兒聞言就直接出去。
周氏趕緊抓著身邊男人的手,用力一扯,將人拽了個趔趄,然後急聲道:“我們選第二個!”
他看著那中年男人,眼睛通紅,
“不要了?”蘇錦沅挑眉。
這一百兩已經是天價了,拿歸去少說好幾年都不消憂愁。
並且麵前這個看著年紀不大的蕭家少夫人,也底子就不是她之前見過的那些好臉麵、又講事理的朱紫,此人惡棍起來,的確讓她減色。
“童越,你親身綁了他們送去京兆府,讓宋大人務必嚴懲!”
周氏嚇得打了個哭嗝,直說不消。
他躲開了拉拽的手,昂首對著蘇錦沅說道,
她是看出來了,這位蕭少夫人就是想要找他們費事。
“你這是仗勢欺人…”周氏忍不住道。
“你們感覺如何樣?”
童越本就長得五大三粗,皮膚烏黑,一雙虎目瞪人時自帶凶色,再加上留著一串絡腮鬍,瞧著格外凶悍。
周氏見狀頓時就想吵架:“你這個白眼狼,他是你親爹……”
蘇錦沅笑容和順:“你們能這麼想天然是好的,但是杏兒畢竟救了我性命,我如果甚麼都不表示,讓人曉得了,豈不是感覺我們蕭家的人忘恩負義?”
周氏神采惶恐,腳尖挨著地上哭聲道,“杏兒早就賣給蕭家了,她救了少夫人是為主儘忠,小婦人甚麼都不要了,求少夫人大人大量饒了我們……”
他抓著二人的領子,跟拎小雞似的就朝外走。
杏兒是個女兒,可這是他宗子,如何能賣?!
杏兒她爹臉上羞的通紅,看著麵前個頭小小的宗子,隻感覺彷彿甚麼首要的東西被他弄丟了,他伸手想要去拉宗子,想要解釋:“念恩,我不是……”
她慣來凶暴,對著人時也不講事理,一向以來都隻要她碰瓷訛彆人的,卻冇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被被彆人強行欺詐。
“是!”
“不要了不要了!”
當初杏兒隻賣了八兩銀子,那還是因為那死丫頭長得都雅,買她的人是想養大了當通房,如果淺顯的也就3、五兩銀子。
周氏膽量都嚇破了,尖聲道:“我,我不去,我錯了……少夫人饒命,少夫人饒命,我們不要銀子了,我們不要銀子了!!”
“以是女兒就能賣了?”
那叫念恩的男孩兒看著痛哭流涕的周氏,另有儘是哀告的親爹,咬著嘴唇搖點頭。
“你不承諾,莫非真想讓我跟著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