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夫人短短數日就老了一大截。
齊蘭芝害的不但僅是她本身的名聲,另有她家中姐妹,族中那些女人,就連已經出嫁的也會被她拖累。
那位辛四女人她也有些印象,是個調皮卻不失端方的。
大長公主剛開端時,還被丹南縣主哭的心軟,曾出麵想要將此事調和下來,讓兩家各退一步,息事寧人,可丹南縣主非得鬨著要給齊家一個經驗,咄咄逼人不肯罷休。
魏夫人坐在一旁,聽著齊家跟和順侯府的事情,也是如同伏天喝了冰水,渾身高低都透著一股子舒爽:“那齊蘭芝今後怕是在都城待不下去了了。”
明顯才二十出頭,可那雙眼睛卻如同枯井,渾身高低都披髮著一股子暮氣。
齊家大門緊閉,除了堂兄齊碩以外,再無任何人送她。
如果齊家不丟人,那丟人的就是蕭家和魏家。
老夫人不由笑著說道:“那豪情好,等成哥兒婚事定下來以後,記得與我們說一聲,到時候我們也好備份賀禮送去。”
一輛陳舊馬車,一個看著怯懦至極的丫環,和趕車的老仆,再加上車中寥寥無幾的衣物和金飾,就是她統統能夠帶去齊氏故鄉的東西。
齊蘭芝離京這天,京中下起了細雨。
齊家這邊得了和順侯府一大筆“補償”,作為他們在京兆府衙銷案,不再持續膠葛和順侯府的代價,可一樣的,齊蘭芝也被送出都城,去齊家祖祠那邊,帶髮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