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暗諷康王府繁華,不知人間痛苦。
宜寧郡主笑意微頓,像是責怪:“要甚麼銀子,就當是我送你的……”
“我但是個臉皮厚的,此次如果白拿了,今後必定還會再要,到時將你們王府搬空了,你哭都來不及。”
待會兒這丫頭再頂著著臉出汪家大門,轉頭人家該說汪家甚麼?
蘇錦沅說完才又看向那丫頭,
讓紅豆重新上了茶水,汪茵才問道:“你今兒個如何偶然候來我這兒了?”
“你和康王爺若想替我爹爹賀生,那你們另送就是。”
“阿沅!”
“這墨條破鈔了多少銀子?我讓人給你取來。”
汪茵二人不過隻是不肯意白拿她東西,隨口說了那麼幾句。
她將墨條放回了錦盒當中後,朝著汪茵說道,
蘇錦沅端著茶杯坐在一旁,掩住幾乎笑出來的臉。
明顯聽著像是在諷刺她禦下無能,放縱丫環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