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阿茵不歡迎嗎?”
宜寧郡主神采一變,那丫環也刹時白了臉。
汪茵看了一眼,就直接送到蘇錦沅身邊:“阿沅阿沅,快瞧瞧。”
她啪的一聲將那盒子蓋上,直接就推了歸去,
見她笑得眉不見眼的模樣,宜寧心中有些諷刺汪茵眼皮子淺,正想說話呢,誰曉得汪茵下一句就讓她神采僵住,
蘇錦沅嬉笑時儘是玩鬨之意,就連汪茵對她也還是言語密切,眉眼彎彎一如平常。
“你前幾日不是說你爹爹將近生辰,你想尋兩方好墨送給他嗎,我父王正巧新得幾方徽墨,都是上佳的品格,我這不是從速就討了給你送了過來?”
“你!”
“宜寧,我曉得你對我情意,可這東西我真不能白要,你若不要銀子,那就將墨收歸去吧。”
蘇錦沅伸手擋在那丫頭臉前,手背被打了一下。
“閉嘴!”
“我但是個臉皮厚的,此次如果白拿了,今後必定還會再要,到時將你們王府搬空了,你哭都來不及。”
宜寧郡主讓她那丫頭奉上刻著竹枝蘭葉的錦盒,翻開來裡頭躺著方剛正正的墨條,
宜寧郡主笑著打趣了一句,這才說道,
兩人一唱一和,連消帶打。
“這兩方徽墨怕是不便宜。”
宜寧郡主笑著道:“你我之間還計算這麼清楚?再說既然是送給你爹爹的生辰禮品,就全當是也儘了我和父王一份情意,你收著就是了。”
又像是在暗諷康王府繁華,不知人間痛苦。
“這墨條破鈔了多少銀子?我讓人給你取來。”
“研磨無聲,墨色純透,書於紙上一點如漆,色耐久而不退。”
汪茵二人不過隻是不肯意白拿她東西,隨口說了那麼幾句。
“不過你須得明白,親兄弟還要明算賬。”
待會兒這丫頭再頂著著臉出汪家大門,轉頭人家該說汪家甚麼?
她將墨條放回了錦盒當中後,朝著汪茵說道,
她笑罵了一句後,這纔對著宜寧郡主說道,
宜寧郡主笑意微頓,像是責怪:“要甚麼銀子,就當是我送你的……”
“阿茵與郡主交好,卻不代表她能白拿郡主的東西,更何況這還是她籌算送給她父親的生辰禮品,結算銀錢,也是不想彼其間的交誼另有這份孝心,被染上銀錢功利。”
汪茵頓時回絕,她可不平白無端收人家貴重東西。
汪茵聞言立即扭頭朝著宜寧郡主喜笑容開:“多謝你幫我尋來這好墨,我還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東西送我爹爹呢。”
汪茵聞言倒是眉心一擰,臉驀的就板了起來:“郡主既然曉得這是我籌算送給我爹爹的生辰賀禮,那天然是我的情意,跟郡主有甚麼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