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擔憂:“大嫂,你說陛下這是甚麼意義?又是替六弟升官,又是犒賞我們,還派太醫每天過府診脈……”
不但如此,慶帝彷彿為彰顯對謝雲宴和蕭家的看重,連續三日命人犒賞蕭家不說,更命宮中太醫日日過府看望,定保蕭家三少夫人腹中孩子。
“君寧。”
他手指有些泛癢,在她臉頰上輕戳了一下,“跟小孩似的,這麼嘴饞?不過隻能吃一小碟,不能多吃。”
蘇錦沅淡聲說道:“朝中那幾位老臣,如閣老徐崇山,柱國將軍韓孥,豫國公方瑋庸,都是當年力挺陛下即位之人,也是兩朝輔政大臣。”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蕭大夫人冷哼著道。
魏婉芸頓時睜圓了眼:“真的?”
蘇錦沅見一屋子長幼都是嚴峻,開口安撫著說道:“祖母彆擔憂,陛下就算有甚麼心機,也不會讓太醫在婉柔身上脫手腳,他背不起暗害忠烈遺孤的惡名。”
蕭老夫人目光微閃,她當然曉得。
送走了前來診脈的太醫,蕭老夫人就朝著席君寧看了一眼。
見她柳眉輕皺,嘴角都有些垂了下來,滿臉的順從,席君寧隻能讓步了一步:“待會兒能夠吃一碟子蜂蜜南瓜酥卷,加乳酪的。”
蕭老夫人神情微怔:“你是說…”
先帝雄才偉略,慶帝並非是先帝一早選定的儲君人選,他非嫡非長,資質也不算出眾,身後的擁躉和助力更是遠不如當時在朝的其他幾位皇子。
蕭老夫人倒還算沉著,她看向蘇錦沅:“阿沅,你感覺呢?”
蘇錦沅安撫:“祖母彆擔憂,我已經讓項叔去了雍州,六弟身邊也帶著人,不會有事的。”
席君寧說著冇題目,可卻冇將東西再還給魏婉芸,反倒是揉了方劑扔到了一旁,有些皺眉的看著蘇錦沅,“這天子老兒想乾甚麼?”
剛到院中,透過那邊敞開的窗戶,就見到內裡席君寧扶著大腹便便的魏婉芸坐下,伸手擋著她身邊有些鋒利的桌角。
“不可,果子釀有酒性,冰鎮更是大寒。”
從一個九品校尉,一躍成了五品巡驍都尉,掌軍五千,秩比二千石。
明顯已經將近當母親了,卻還跟個孩子似的,因為一小碟子吃食就歡暢的眉不見眼。
送走蕭老夫人和蕭大夫人後,蘇錦沅和霍柔才一邊低聲說著話,一邊回身回了玉笙居。
“忍不住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