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六弟冇與人沆瀣一氣,做出甚麼傷及陛下好處的事情,陛下就會護著他,至於彆的事情我們也不消理睬。”
“忍不住是遲早的事情。”
他上前拿過太醫剛纔留下的方劑,另有那瓶傳聞是補身的藥丸,細心看了看後說道,“這方劑冇題目,的確對症,這些藥丸也都是上好的溫補之物。”
謝雲宴升官了。
送走了前來診脈的太醫,蕭老夫人就朝著席君寧看了一眼。
蘇錦沅淡聲說道:“朝中那幾位老臣,如閣老徐崇山,柱國將軍韓孥,豫國公方瑋庸,都是當年力挺陛下即位之人,也是兩朝輔政大臣。”
席君寧在她腕間搭脈,柔聲道:“大略是將近生了,你身子之前本就受損,固然補了這麼長時候,可到底不如凡人。我待會兒讓人給你做些翠玉羹湯,你用了以後會好一些。”
“可我不想喝翠玉羹……”
“他們在朝中多年,權勢盤根錯節,弟子遍及朝堂,偶然行事不免過於強勢,而我們這位陛下明顯也不是個有容人之量的人。”
魏婉芸不大喜好翠玉羹湯的味道,皺了皺鼻子:“能不能換一個,我想喝冰鎮的果子釀。”
她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有些擔憂:“大嫂,你說陛下這是甚麼意義?又是替六弟升官,又是犒賞我們,還派太醫每天過府診脈……”
蕭老夫人目光微閃,她當然曉得。
……
“這段時候徐閣老他們多次壓著陛下朝策,拉攏朝臣對陛下施壓,為著的就是讓陛下下旨懲辦六弟,可六弟倒是陛下親身下旨囑托賑災之人。”
“真的。”
不但如此,慶帝彷彿為彰顯對謝雲宴和蕭家的看重,連續三日命人犒賞蕭家不說,更命宮中太醫日日過府看望,定保蕭家三少夫人腹中孩子。
等人坐下後,見她額間浸出汗來,他低聲問道:“又熱了?”
如果放在一年前,她會覺得是慶帝寵遇蕭家,可經曆過之前的事情幾乎家破人亡滿門落罪以後。
席君寧見她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時頰邊微陷暴露個酒窩。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蕭大夫人冷哼著道。
明顯已經將近當母親了,卻還跟個孩子似的,因為一小碟子吃食就歡暢的眉不見眼。
剛到院中,透過那邊敞開的窗戶,就見到內裡席君寧扶著大腹便便的魏婉芸坐下,伸手擋著她身邊有些鋒利的桌角。
先帝雄才偉略,慶帝並非是先帝一早選定的儲君人選,他非嫡非長,資質也不算出眾,身後的擁躉和助力更是遠不如當時在朝的其他幾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