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狐狸真的是損起來冇邊兒了。
“興鹿。”
“你不感覺這坑錢的手腕有些眼熟?”謝雲宴在旁笑道。
苦衷一解,蘇錦沅眉心伸展時,手裡的扇子又輕搖了起來。
“宋家京中的糧船不是被燒了,為了能脫罪,他們直接將江南剩下的糧食,另有已經送去西北的糧都交了出來,而何家那邊更慘。”
謝雲宴和蘇錦沅聽著童越手舞足蹈的說著,哪怕冇親眼看到,也能曉得那場麵有多熱烈。
蘇錦沅莫名:“你乾甚麼?”
不但將之前好不輕易弄來的那點兒糧食一粒不剩的全數給了戶部不說,還掏空了家底補足了殘剩“糧款”,那戶部尚書趙桐也不曉得是不是在薄膺那邊獲得了開導,生生將何家剮了一層皮下來。
……
對上他微彎的眸子,蘇錦沅總感覺心頭怪怪的,見他微歪著頭時鳳眸當中儘是瀲灩,像是藏著促狹,她不曉得如何的就俄然臉上一熱。
“嫂嫂,你臉紅了。”
夏生在旁回道:“已經派人去了,那兩地的糧食也得朝廷收繳,隻是這一來一去,又要南北押運,短時候內恐怕也送不到都城。”
“氣候太熱!”
“嫂嫂包的看著好吃一些。”
蘇錦沅有些慌的輕咳了一聲,見劈麵少年還想說話,她直接斥了聲:“食不言寢不語,從速用飯!”
再加上跟方隆一起“火燒船埠”,罪不成赦。
“公子,大少夫人,西北那邊已經亂了,午後剛得的動靜,已經有哀鴻朝著都城這邊湧了過來,沿途如蝗蟲過境,還死了很多人。”
蘇錦沅有些說不上來,“他如何會這麼……”她一時候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描述,隻感覺那趙桐的手腕又陰又損,另有那麼點兒忑不要臉。
兩人閒話了幾句以後,下人就送來了午餐,因著氣候酷熱,府裡也冇籌辦旁的東西,幾樣酸辣的涼菜,配著薄薄的春捲皮,格外解膩又開胃。
“那趙尚書也不曉得是不是吃到了長處,又跑去其他幾家。”
想想他之前白手套白狼,坑了京中一多量人,不但半點銀子冇出就弄來了賑災糧食,還重新到尾冇沾半點惡名,既讓慶帝對勁,又經驗了那些想要囤糧發財的無良之人。
童越格外的幸災樂禍,
“還是你本身包吧。”
“您是冇瞧見,阿誰趙尚書帶著人走時,何家老爺子直接給氣暈了疇昔,何家更是兵荒馬亂的,看著就像是被抄了家,我偷偷探聽了一下,何家的藥材被扒了個精光。”
趙桐這手腕倒真有點兒像是得了他“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