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梁德逑忍不住嗤嗤笑了聲:“薄相罵你蠢呢。”
“陛下正動著氣,怕是一時半會兒不會召見你們,並且又事關囤糧之事……”
豫國公二人也看到他們出來。
於文江聞言感喟:“我和國公爺也想,但是陛下……”他想起之前慶帝走時起火的模樣,就忍不住摸索著問道,“相爺,陛下那邊如何樣了,可還惱著?”
他固然不如薄膺動靜通達,但是豫國公那侄子的事情,另有於文江囤糧的事他也都曉得。
他像是有些擔憂的搖點頭,纔對著二人道,
薄膺微彎著眼:“這麼大的太陽,國公爺和於大人如何也不去那邊躲躲?”
難不成要奉告薄膺,那六十幾萬兩的銀子內裡另有他府上的一份?
“並且此事就算真與宋家有關,宋大人主動上繳銀票已經足以將功抵過,王爺卻還這般追根究底,曉得的是王爺體貼百姓,不知情的還覺得您是在替那丟了銀子的人出氣。”
康王刹時神采微變,“本王是傳聞。”
薄膺卻冇等他將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有甚麼蹊蹺?彆說宋大人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宋家,為著迎娶宋夫人還曾被擯除出宋氏一族,就說這銀子。”
前麵康王和齊盛出來的晚了一些,等瞧見薄膺他們朝外走的背影,康王快步追了上來叫住了薄膺,“薄相且慢。”
薄膺皺眉看他:“王爺是思疑宋大人中飽私囊?”
可這些話他倒是不能說的,一旦說了,薄膺問一句他是如何曉得何家丟了多少銀子的,他該如何答覆?
這兩王八羔子乾的那些混賬事,就是曬成了人乾兒那也是應當的。
薄膺這老東西瞧著一臉體貼,可實際上卻儘給人挖坑,就是厥後那些話也意有所指。
康王急聲道:“本王冇這個意義,隻是感覺這事蹊蹺……”
薄膺的欲言又止,讓的於文江心頭直跳,就連之前還一向穩得住的豫國公也生出些不安來,他本來篤定就算方隆的事情出來以後,他也能想體例將本身撇的一乾二淨,但是現在……
康王看著他道:“本王就是獵奇,先前何家遭劫的事本王也傳聞過一些,傳聞他們丟的可不但是四十萬兩銀子,並且本王還傳聞。”
薄膺有些驚奇:“王爺如何會問這個?”
康王說完以後,也冇等薄膺承諾就直接問道,“薄相說你手頭那些銀子,是京兆府衙交給你的?宋大人當真抓住了之前那些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