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跟何家那幾個小的之前就玩的好,此次一起來了山裡更是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漫山遍野的瞎跑,每次不到入夜都是見不著人影的。”
她眼中有些泛紅,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您也曉得臨川的事情纔剛出不久,朝中恐怕拿不出那麼多糧食賑災,並且如果不出不測,薄膺也會助我前去西北。”
三人在外間閒談了一會兒,裡頭謝雲宴也跟蕭老夫人說著這段時候京中的事情。
蕭雲萱有些不滿的哼唧了聲,朝著他做了個鬼臉:“纔沒有呢,要忘也是忘了六哥。”
外間天氣垂垂暗下來時,蕭家一行人去了正殿那邊,而十方大師也已經領著寺中和尚在了前殿,籌辦徹夜的法會。
他冇想著拿著這批糧食投機,也冇想借這些糧食調換最大的好處,反而直接將其送往西北之地。
蘇錦沅倒是曉得那位何瑛何將軍,跟老夫人是摯交,何家跟蕭家也有多年交誼,前次臨川出事時替蕭家討情的人裡就有何老將軍。
謝雲宴作勢抓她,她刹時就一溜煙的躲到蘇錦沅身後。
霍柔一提起蕭雲萱來頓時笑起來,“這段時候來大梵刹的人多,有好些都是之前熟悉之人,就連何將軍府上的幾個孩子也跟著他家老太太一起來了。”
“我看你瘋的樂不思蜀的,怕是早就把旁的拋到九霄雲外了,還能惦記嫂嫂?”謝雲宴戲謔。
“你也彆太擔憂了,我這段時候一向都有喝著藥膳保養,再加上席君寧這幾天日日都給我診脈,說孩子跟我都很好,不會有事的。”
蕭老夫人見他神采如常,卻還是忍不住叮嚀:“祖母曉得你想做甚麼,但是阿宴,就像是祖母跟你嫂嫂說的一樣,不管甚麼事情都不及你們性命首要。”
見著謝雲宴時,蕭雲萱頓時眼睛一亮就撲了過來:“六哥!”
銀票他肯給薄膺,一是因為薄膺早就猜到何家被劫的事情跟他有關,那麼多銀票不過明路很輕易出題目,並且這些銀子落在薄膺手上也能被他安排最好的來路。
蕭老夫人急聲道:“你燒了船埠?”
謝雲宴不介懷送給他一份謝禮。
“放火之前我已經引著京巡營的人搜尋船埠,將四周的人全數帶出去排查了,並且放火之前我也讓人先搜過船艙,隻除了有幾個膽量大想要搶糧的人被燒傷了外,冇有傷人道命。”
二也是因為薄膺在此次事情內裡的態度,他不但坑了豫國公府,還到處保護他和蘇錦沅。
至於這些糧食……
聽他提及薄膺佈局京中,藉著鄭嶽引世人下套時,她滿眼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