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曉得是你設局了?”蘇錦沅急聲道。
她原是隨口問了一句,哪想滄山竟然點頭,說找到了。
蘇錦沅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才提著個承擔朝著丞相府角門走去,比及了內裡就瞧見那邊早有輛馬車停著,坐在車轅上的人是夏生。
“少夫人恐怕想不到,那方隆當時也在,不但帶著人去了船埠,並且乘坐的船上被搜出了半船糧食另有好些鬆油,京巡營的人直接將人當作了主謀抓了歸去。”
蘇錦沅趕緊說道:“那你快去,我等下也要出城去大梵刹。”
蘇錦沅卻壓根不信他的話,直接伸手就抓著他的手就想去掀衣袖,謝雲宴剛想今後躲開就聽她低喝:“不準動!”
“他去找方隆見他不在府中,幾句話就從下人嘴裡探出不對勁來,我帶著童越他們混在京巡營的人裡抓方隆時,跟豫國公府趕疇昔的死士交了手。”
“那宋家的糧食呢?”蘇錦沅問。
滄山說完後就道:“蕭少夫人,相爺還交代了事情讓我去辦,我得立即出府。”
見謝雲宴靠在馬車上神采慘白,說話時都有些氣弱,她滿臉擔憂的問道,“那你呢,傷著那裡了,要不要緊?”
“嫂嫂放心,戍衛營的人一向跟我在城郊緝匪,而船埠那邊我也未曾出麵,就算豫國公府的人想要攀咬也咬不到我身上來。”
蘇錦沅嗯了聲才問道:“相爺他們這是如何了?看著神采倉促的,是出了甚麼事?”
她頓了下,想著滄山這幾天對她的照顧,還是叮嚀了一句,“這類時候外頭亂的很,囤糧的事一旦透露,好些人怕都坐不住了,你替相爺辦事的時候謹慎一些。”
蘇錦沅聞言鬆了口氣,也不敢在丞相府外多逗留,直接上了馬車就讓夏生趕車出城。
謝雲宴低聲道:“出了點不測。”
昨日她還想著如何才氣讓宋家跟何家打起來,冇想到明天就直接鬨到了聖前,而那方隆竟然被人抓了個正著,連帶著豫國公也受了懲罰。
“你受傷了?”蘇錦沅神采微變。
“眼下西北災情已經傳進了宮中,他們暗中囤糧的事也惹得陛下雷霆大怒,傳聞豫國公半夜天的時候就進了宮,受了怒斥跪在昭陽殿前,相爺這個時候也不好再稱病。”
滄山也曉得自家相爺對蘇錦沅寄予厚望,並且行事未曾瞞過她,他抬高了聲音道:“是出大事了,明天夜裡京郊船埠上宋家被扣押的那幾艘運糧商船起了火,那火勢連綴幾近燒了大半個船埠。”
滄山說道:“全都燒冇了,方隆被帶歸去以後咬死了牙不肯開口,可跟著他去的那幾小我卻有怯懦的,直接就把何家跟方隆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