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和葉浙早前尚且還算安穩的眼神,現下也都變作了驚奇。
既而必定點頭,“夫人,打是打得過, 夫人除了侍衛, 另有暗衛。便是這都打不過, 還可去駐軍搬救兵。這裡如何都是雲山郡, 侯爺的處所, 旁人都公開到府邸來挑釁了,還真能被人挑釁了去?”
豐巳呈話音未落,隻聽府邸中一聲怒意傳來,“給我打斷他的腿!”
隻是話音未落,身後卻有女子聲音傳來,“顧公子說得對,柏家的人自有柏家來管束,何需勞煩顧公子幫襯?”
“你!”顧雲築氣得語塞。
柏遠心中是又氣又怕,又不安,但他不信……三哥府中這麼多侍衛在,顧雲峰還真能跑到三哥府邸來殺人不成?
顧雲峰卻眉頭微皺,目光在她鬢間那枚金翅胡蝶翡翠牡丹步搖上微微逗留。
柏遠是嚇破了膽!如果被顧雲峰抓住,這瘋子真能一點情麵都不留,直接讓人打斷他的腿不成!
苑中這些拔刀相向的,便俄然顯得份外高聳。
夫人?
顧家三代鎮守東南,也是握手一方重兵的封疆大吏。顧雲峰自幼長在軍中,身上自是慣來帶著煞氣的。
顧雲築惱意看向柏遠。
如此看, “肇事精”三個字該當還是擔得起的。
顧雲峰輕嗤,“柏炎如何了?”
顧雲築一瘸一拐跟在顧雲峰身後,拄著柺杖,對勁的朝柏遠仰首笑了笑。
這聲音溫婉溫和,在一眾撥刀相向和惡言相逼的嚴峻氛圍中,卻顯得分外擲地有聲,好似滾燙的沸水中忽得注入了多少清流,兀得澆熄了這苑中的沸騰,讓在場合有民氣中都微微愣了愣。
眼下,顧雲築又拄著柺杖上前,對勁笑道,“你三哥不在,這府中還能有誰給你撐腰不成!柏遠,我們顧家本日就替你三哥好好管束管束你!”
豐巳呈正皺著眉頭,蘇錦輕聲開口, “巳呈。”
蘇錦又轉眸看向朝苑中的顧雲峰,葉浙,顧雲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