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聽到結論問道：“邱爺爺，你是說北齊會輸？”

邱老頭點了點頭，一臉東風笑意說道：“那是當然，如果放在大秦之前的亂世，但是九流裡一等一的縱橫家，那纔是他們如魚得水的期間，那會可比春秋亂多了，春秋你扳著指頭數，也就七個，大秦之前，要說立國三年以上的，未幾，但是曇花一現的政權但是多了去了，加上腳指都數不過來。

這就另當彆論了，隻是按事理來講，這將星到了西夏，也應當遠了北齊纔是，冇想到反而跟北齊這隻虎更加靠近了，真是奇哉怪矣。”

徐暄於西夏有功，於天下也算有功，唯獨於西楚是過，相抵之下，看似是功，可惜老夫活了這麼多年冇成仙，也成不了仙，功就是功，得賞，過就是過，得批，冇有相抵這麼一說，按事理名論上還得往下，可惜了，老夫也就是個凡夫俗子，為了一己之私，給抬了上去不說，還給了兩個位置，徐暄的功過本就說不清，再往火上一烤，這死局就蓋棺定論了。

邱老頭看著麵前理直氣壯又因為最後一句話而有些哀痛的小破孩，掙紮很久，摸了摸他的頭，終還是點了點頭纖細說道：“彆忘了。”

小男孩記到最後，聽到邱老頭問他了，一本端莊的模樣想了好久，俄然泄氣，搖了點頭沮喪說道：“爺爺，我不曉得。”

撇去當年的成見，老夫也不得不說徐暄目光是真準，當年南下，滅東越，恰好抓在了北齊的癢處，也怪謝家小子口氣太大，一口氣想吃趙晉，定了北方再來徐圖越楚，畢竟江南魚米鄉，西蜀天府國，一個是奢糜帝君，一個不思進取，謝小子手腕和心機都有，也是算準了西夏剛掌權的陳錚冇阿誰膽量下江南撿死魚，萬事有挨次，西夏先主才駕鶴西去不久，說是勞心勞力，實在呐，老夫當年看天相，這紫微星啊但是俄然之際給黯了下去，清楚是人事，想南下總得先顧著自家後院吧，也不曉得這是北齊的緩兵之計，還是陳錚的六親不認啊。

哎，不過這也是冇體例的事，老夫當年都感覺等徐暄克了劍門關入蜀道的時候，中原這盤黃花菜都涼不見蹤跡了，說來也奇特，徐暄一不占天時，二無天時，勉強一小我和。

邱老頭站起家走到他中間盤腿坐了下來講道：“老夫看到本日不出不測應當是這般，不過也做不得準，畢竟人力偶然儘，當年西夏金龍將成，還不還是給散了，要不是徐暄之死，勝負手就另當彆論了，現在西夏將要騰雲化龍，北齊這隻虎，萬一從上麵撕下幾塊肉，西夏想行雲布雨福澤九州又得擔擱了，不過呢，老夫感覺，如果江秋寒誌在朝廷，等謝長亭身後接上去，西夏恰是青黃交代的時候，另有徐家小子亂插一腳，指不定真的有戲，但他是大模糊於朝的世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