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傷口早就癒合了,隻是在本來傷口位置,另有一些粉紫色。
穆銘朝聞言,頓時一蹦三尺高。
“瞧把你給嚇的!”雲九棠諷笑道,“我如果想殺你,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體例!”
“敢問殿下,這是用了這盒藥膏的結果嗎?”厲容沉聲道。
穆銘朝隻是艱钜的瞥了眼,就已經嚇的瑟瑟顫栗了。
“二哥……”穆銘朝紅著眼道,“二哥的恩典,銘朝冇齒難忘!”
他麵無赤色的搖了點頭,啞聲道:“本王……本王另有救嗎?”
此時,穆銘朝的兩處肩膀上,都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坑洞,看起來實在是駭人。
“煩請王爺扒開他的衣服,暴露傷口!”雲九棠話音剛落,穆滄凜便黎落的扯碎了穆銘朝的衣服。
而雲九棠接下來的操縱,差點叫他落荒而逃。
“還不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傷我,我也不會落得如許的了局!”穆銘朝憤聲道,“我奉告你!本日你如果救不了我,這暗害親王的罪名你背定了!到時候,你們安國侯府滿門,都不得善終!”
聞言,雲九棠倒是皺起了眉頭,一副非常難堪的模樣。
屈辱!真是屈辱至極!
看著他盜汗涔涔的模樣,雲九棠道:“王爺先解了晉王穴道吧!有幾件事,要同他交代!”
他的確冇有感遭到半點痛苦!
“那你要如何治?”他看著兩個大傷口,的確欲哭無淚。
穆滄凜固然看不到,卻也能從那刺鼻的臭味當中,設想的到,內裡那嚴峻的環境。
穆銘朝一臉氣憤又屈辱的瞪著雲九棠,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是啊!劑量稍減,的確是可貴的聖藥。不過……”雲九棠說著,抬手狠狠的刺入了穆銘朝方纔癒合的傷口。
厲容幾人也被熏的夠嗆,紛繁捂著鼻子避到了一側。
幾人趴在穆銘朝肩頭,嘖嘖稱奇的看著這傷口,卻叫穆銘朝更是漲的神采通紅。
“你要如何考證?”穆滄凜問道。
“那可一定!看病和救人,兩碼事!晉王還是莫要太悲觀了!”雲九棠道。
“這但是你說的!”雲九棠刹時眉開眼笑。
“這……這肉看起來還冇腐臭的那麼短長,莫非就有救了嗎?”穆銘朝還在掙紮,“這如果割掉了,豈不是留下個這麼大的傷口!”
“如何?”穆滄凜問道。
但不管如何,雲九棠當真也給他切掉了腐肉。
雲九棠的神采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她給穆銘朝傷口消毒措置以後,這才道:“接下來的這段時候,晉王需求在府中住些日子了!不然,一個不慎,你會死於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