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十幾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估計是啥也冇乾過,就在一旁號令看熱烈的人吧。
此時依依如同著魔了一樣,揮動著玄色的棍子在人群中快速挪動,她所到之處,人都一片片地倒下,如同收割機割小麥一樣。
“我又犯病了,多謝大夫。”
他們被這眼神嚇得一激靈,此時隻想著保命,完整不敢耍把戲了,紛繁遵循他的說法各自尋角落蹲著去。
“我必然要告官,封了你的店。”
酒樓裡刹時溫馨了下來,依依緩緩揚起手中的電棍,指著他們,說道:“搶了錢的,從速把錢放回櫃檯上,砸了東西的蹲東邊角落去,打了人的蹲西邊角落去,又砸東西又打了人的蹲北邊去,彆跟我耍把戲,把穩我手中的棍子不長眼。”說完淩厲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
兩人話還冇有說完,衝動的人群衝到櫃檯後,將他倆揪了出來,有些人趁亂打劫,在櫃檯後翻箱倒櫃地把櫃檯裡的銀子揣進本身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