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公子,有好戲看,我們晚點現身!”韋輕寒向鐘子浩使了一個眼色,有些陰陽怪氣的道。
他澎湃的靈魂力散開,當即感到出崔河的修為在天極境二階,藍袍男人也是天極境一階的強者。最後那名女子,固然神采慘白,說不上有多麼仙顏,倒是看起來非常暖和的脾氣,她的修為卻在化海境頂峰。
“不可,絕對不可!”
“不成以……”
四人如同旅客般閒庭信步,將這座南甸峰都轉了大半也冇見到崔河的影子,合法有些焦心之時,俄然聽得火線傳來一陣打鬥聲。
韋輕寒的表情當真是前所未有的好,他向來都冇有像明天如許想快點見到崔河。以往的經曆都是悲催之極,他本身一人就被崔河搶了幾次。固然幸運保下命來,可對催魂刀客這幾個字,還真留下了一點心機暗影。
現在,這對青年男女正在對話。
藍袍男情麵感衝動,微怒道:詩詩,你曉得的,我情願為了你做任何事,存亡罷了,隻乃小事罷了。隻要我用這條命讓崔兄信賴我們冇有騙他,他定會承諾讓你去摘取百露草。我死了,你必然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藍袍男人反應過來,第一次向白衣女子脫手,一股溫和的掌力將她擊倒在地,暴怒道:“你不會獨活,莫非我江原就會輕易偷生?冇有了你在身邊,我的人生另有甚麼意義!”
隻不過,一名身材高大的四旬男人手持長刀遙指火線,臉上掛著氣急廢弛的神采。
(PS:提早祝統統的兄弟姐妹們端五節歡愉!)
“崔兄,我江原雖是一介知名散人,卻也不是等閒便會向人下跪的。我老婆竇詩詩當年因仇家追殺跌入寒潭,厥後固然幸運逃得一命,卻染上了幽冥之毒。這類毒不但壓抑她的修為冇法衝破,重生生折磨了她七年啊。”
白衣女子雙眼潮濕,強交運轉元力將藍袍男人拉得退後了幾步,本身擋在他身前直麵崔河的長刀,哀思道:“你如果死了,我又豈會獨活?”
火線不遠處一處相對平坦之地,那邊站有兩男一女,應當就是剛纔打鬥的兩邊,看來他們的戰役已經結束。
“砰!”
韋輕寒和秋落同時將目光落在鐘子浩身上,見後者點頭後,當即發揮身法飄身而起,往遠處一塊大石火線撲去。
鐘子浩更加獵奇,遵循剛纔感到到的那股元力顛簸,不就是有天極境初期的強者打鬥麼?你說你們兩個也是春秋不小的人了,何故整出這類反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