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想要玷辱我的老婆,既然他這麼放肆,那就廢了他,讓他永久不能為人道好了。”
說動手裡的槍指向江若雪,江若雪也是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嶽天嘴角暴露一抹諷刺,然後一個橫腳踢踹掉了唐斌手裡的槍。
包間燈光閃動,暉映在匕首上,折射出亮眼的光芒。
王誌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唐哲胸口,調侃道:“說你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廢料都是高看你。”
砰地一聲,槍彈打在了天花板,收回刺耳的聲音。
王誌邪魅一笑:“嶽先生放心,這類事情包在我身上就好了。”
隻要他勾勾手指,王誌的腦袋就會爆漿。
“甚麼?”腦袋嗡的一下。
不成能,像嶽天如許不務正業的廢料,如何能夠跟北境神王沾邊?
“你特麼的會說人話嗎?”唐哲掙紮的想衝要疇昔胖揍王誌,膝蓋剛分開空中,就被保鑣死死的給壓了歸去,任由他如何儘力也轉動不得。
唐斌為甚麼這麼驚駭嶽天,他到底有甚麼是瞞著本身的?
“王誌你特麼瘋了嗎,為了一個三九流的王八羔子竟然跟我作對,彆覺得我們唐家不敢動你王家。”
王誌一手捏著鼻子,嫌棄不已:“平時那股放肆勁哪去了?”
甚麼意義?
王誌的話冇說完,被嶽天的咳嗽聲打斷。
“王誌你特麼的要敢讓我斷子絕孫,我父親必然會親手宰了你,讓你們王家陪葬。”
王誌冷酷的說著:“本來看在兩家的情分上還想幫你一把,可惜,像你這類人爛泥扶不上牆的人,就算我想幫也幫不上。”
她必然是瘋了。
還好被提示了,不然本身豈不是奉迎不成、反而獲咎了嶽天。
唐哲氣的肺子都炸了,何如不能拿王誌如何。
唐斌也被嚇到了,說話都結巴了:“你,你們……”
唐哲嗤笑:“王誌我看你是眼睛瞎了吧,他一個三九流的地痞都能讓你這麼恭敬,那是不是看到街邊的乞丐、你都要帶回家拜一拜、真思疑你們王家是不是祖墳埋錯地了,如何生出你這麼一個傻叉。”
莫大的驚駭覆蓋他,他兩腿之間忍不住留下一灘黃色的液體,還披髮著一股騷味。
王誌一想到嶽天的身份,整小我都忍不住顫抖,這類人物,唐哲竟然敢脫手,乃至欺侮他的女人!
江若雪嚇得失聲尖叫,被嶽天護在懷裡。
“明天我就先殺了你這個婊子,再殺了這混球。”
看著氣勢洶洶,如同妖怪普通向本身走來的王誌,唐哲震驚了,他之前還覺得王誌隻是跟他開打趣,但現在看來,竟然是要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