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午良沉重地點了點頭:“不錯!”
客歲司馬錯打進了楚國的要地,燒殺劫掠的事兒必定很多。
麵對熊午良幽幽的目光,肥義隻能硬著頭皮,在心中不住地感喟。
熊午良重重地點頭。
肥義憐憫地點了點頭。
“我大楚的百萬災黎,又會是多麼慘痛?”
熊午良唉聲感喟,痛心疾首。
“本侯固然最後毀滅了敵軍,國力卻也大大陵夷。”
肥義俄然像是想到了甚麼,驀地一挑眉毛:“也就是說,隻要楚國有了充沛的糧草,便能夠再度派兵前去邊關?能夠幫手我大趙國管束敵國?”
看著熊午良泛紅的眼圈兒,肥義非常慚愧——
“君侯高義,外臣愛護!”肥義至心實意地誇獎了一句……眼睛溜溜轉了半天,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低聲下氣地問道:“請君侯恕罪,外臣還是要大膽一問——既然不是與敵國……呃,那君侯為何要撤走邊疆駐守之楚兵?”
肥義一時候也顧不得慚愧了,倉猝說道:“君侯的意義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楚國撤走邊關兵卒,乃是糧草不濟,彆無他故!”
我肥義真該死啊!
肥義不由抓耳撓腮……楚國無糧?這諜報倒是殊為首要……
“君侯的意義是……”肥義俄然麵前一亮,彷彿明白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