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羽麾下殘兵敗將一起北逃，丟盔棄甲，已經全無來時的洶洶威勢。

……

齊軍已經餓紅了眼了，他們甚麼都吃！

再看向一旁楚民的慘狀，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色——

“傳令——全軍持續北上！毀滅薑羽！”

……

眾將麵麵相覷，終究隻得拱手遵令：“謹遵將令。”

現在，殘存的三千餘齊軍儘數來到常水城中，集結在一起。

一座符離塞，彷彿已經成了齊軍士卒難以超越的通途。

……

薑羽的臉頰已經瘦了一圈兒。

楚軍緊隨厥後，一起光複失地。

羋橫的臉上，笑容也掛不住了。

有副將起家拱手：“將軍，周邊的村鎮已經打劫個遍了——就連樹皮都扒潔淨了，不成能再有甚麼吃食了……”

眾將一怔，然後悚然心驚——將軍的意義，莫非是要吃……

乃至另有部分宋軍趕到符離塞，幫手熊午良麾下楚軍戍守。

“求殿下為我們報仇啊！”

熊午良閃擊符離塞，彷彿是全部戰役的轉折點——

吃早餐是為了上午有力量乾活，吃午餐是為了下午有力量乾活……吃晚餐？純屬華侈！

歸正這時候也冇甚麼‘夜餬口’的說法——平常農戶人早晨也冇甚麼文娛活動，到了七八點鐘種完地以後，天一黑就該睡覺了。

時隔半個多月，羋橫再次見到了熊午良，上前便是一個深躬：“王弟，此戰大勝，汝是大功也！”

“殺！殺光齊人！”紅了眼的楚軍士卒漫山遍野地號令。

“齊國人，他們乃至吃人！”

見過下邳的慘狀以後，楚軍對薑羽麾下的齊軍，再無半分憐憫！

“齊國人，他們見人就殺啊！”

“傳令——加大對周邊村鎮的打劫！不吝統統代價，必然要保障將士們吃飽肚子！”

回想一下阿誰畫麵……

下邳城，這座楚國曾經的富貴重鎮——現在已經慘不忍睹！

薑羽咬咬牙，沉聲道：“我軍還要持續猛攻符離塞，靠著目前的糧食供應水準，士卒不成能有充分的體力。”

薑羽的殘部，已經是甕中之鱉——遲早會被毀滅。

而行軍兵戈的時候，卻要保持每日三頓飯。

楚軍眾將烏青著臉，嗷一聲呼應！

無處可逃了!

……

“我的老婆、我的孩子……”

現在守城已經不是甚麼困難了。

阿誰該死的熊午良，每到飯時，就敲鑼打鼓地在城頭上領著楚軍用膳——前幾日乃至在城頭上，當著統統齊軍將士的麵，烤了十幾隻豬……

補給充分、士氣昂揚的楚國雄師一起挺進，已經斷糧好久的齊軍完整不是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