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田騎等人奔至屋前,一起高呼停止。白豹執劍轉向門口,大聲喝道:“止步。有軍人遠行之禮,敢有阻斷,介措斬之無怨。”
夏雨取酒返來,一入屋內,差點踩到黑胡兒。又見屋內慌亂,趙姫等人不在,不由呆立門前。黑胡兒將木牌揣入懷中,搶過酒罈,趁夏雨不備,一通長飲。夏雨驚醒,方欲搶回酒罈。卻見黑胡兒抱著酒罈,含笑醉倒疇昔。夏雨茫然無措,輕聲言道:“搞甚麼嘛?如何了這是。”
說完一劍刺入左臂,迅即拔出,帶引鮮血灑於素布之上。
黑胡兒雖不識字,卻知這是何物,他抱著這小小的玄色木片,坐於地上又哭又笑。
田騎笑看著黑胡兒,拍了拍他肩膀,輕聲說道:“做的好。”
黑胡兒聽得誇獎,心中如飲了蜜汁普通甜醉。他看著田騎嘿嘿傻笑。田騎見他模樣也不由大笑起來,拿出一塊木碟塞入他手中,回身回往前院。
田騎看明環境,急聲說道:“君子遠行,豈能無酒,請猛君稍待,有友奉酒送行。”
說完衝白豹一笑,雙手倒執短劍,對向臍上。
“高兄,請你答我。我今在趙,可算趙人?”
後院堂屋當中,高猛有條不紊地作著最後的決彆。他解下左臂上的軍人束帶,將衣袖揚起,右手拿劍大聲唱喝:“趙國平陽軍人,猛,孝行有虧,不能斬滅仇敵,奉祀父兄了。”
“請你答我,我可算趙人?”趙政大聲呼喊。
趙政蒼茫地看著麵前這如日本軍人道他殺典禮般的一幕。他真的不明白,高猛為何如此性烈輕生。他又不知本身是將來的秦王,隻因本身有一半秦人血脈,便要寧死也不跟班嗎?即便不肯跟從,又何需求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