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萱深思半晌,緩緩說道:“據那兩人講:惠文王活著時,他們兄弟三人,情深義重,非常敦睦。但自惠文王身後,孝文王獨與平陽君靠近,多有重用。並且將很多本來屬於平原君的權力,交給了平陽君。以是他們兄弟,漸生嫌隙。特彆是在上黨和長平之戰中,兩人定見相左。固然孝文王終究挑選信賴平原君,但自長平敗北,孝文王對平原君多有抱怨。”
房萱輕笑一聲,“那倒不必了。朱紫麵前,哪有我等貧下之人的坐位。”
趙政舉起酒杯,說道:“進師和呂叔等人,因吾父返秦觸怒趙王,被困於質子府半年。政一向想為君等擺酒壓驚。本日藉此機遇,且以水為酒,敬諸位叔父一杯,以表謙意。”白進、呂熊忙舉杯相飲,迴應說道:“不敢當公子相敬。”
房萱發完誓詞,慎重地說道:“我的確聽兩位平原君門客談及平陽君出使秦國的事情。至於我為何能夠聽到,我不想解釋,但我包管,這些話絕對實在。”
趙政對白進說道:“進師,請帶此女下去,妥當安設。彆的,將那些少年消弭了捆綁,再安排些飲食與他們。”又對房萱說道:“奉告你的人,不要亂動。待明日找到你說的那處地點,如果令我對勁,我自會妥當安設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