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說完,眾大夫一片嘩然。國事告急,王上與上卿竟要先避開群臣暗裡運營。這如何能忍。孝成王難堪地看著群臣激奮的場麵,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卻在光榮,還好平原、平陽兩位王叔和廉頗、藺相如等老臣不在,逃過一次口水洗麵之劫啊。
“按此計劃,當日君臣議定。遷上黨之軍民於代北,換代北之強軍南下,合舉國之精銳於上黨,依陣勢之利,引秦軍東來,決鬥於上黨。可厥後呢?趙軍止於長平,任馮亭自守。上黨軍民懷惠於韓,懼威於秦,名為歸趙,實與昔日無異。因而秦軍東來,他們望風而逃,舉旗而降,趙軍方岀長平,而上黨四十餘城儘為秦有。遂事不諫,既往不糾。我說這些,不為詰問昔日之失。但有一點。秦國履行遠交近攻之策,四十年如一日。可我們呢?令未出邯鄲,而前策己變矣。如此兒戲於軍國之政,焉能不敗?”
孝成王忙道不敢,還請虞卿直言。虞信略一沉吟,抬手屈指而談。
請大王??????
虞信肝火難止,振臂高呼。群臣一片感喟之聲,孝成王返回座席之上,慚愧掩麵。
虞信見此事己議定,世人垂垂找回自傲和信心,回到座席,拿起桌案上的酒壺,斟滿一杯水酒端起,持續說道:“長平雖敗,然秦軍苦戰數載,其勢己頓,其軍己疲,其財力己儘。而我趙國軍民,戶戶有喪,同仇敵愾,萬眾一心。又有邯鄲雄城,諸多守禦軍火,隻要集足糧草,籌辦恰當。雖白起、王齕,數十萬秦軍,又有何懼。請大王和諸位大夫飲盛,請先祖護佑我等,守邯鄲,安國邦。”
虞信略微歎一口氣,離席走入殿上,背對孝成王,對諸大夫言道:
相持兩年,秦國為了獲得戰役的勝利,采取了反間計,漫衍謊言,使得趙孝成王以為廉頗膽怯不敢戰,遂撤下廉頗,換上了隻會“紙上談兵”的趙括為趙軍主將。趙括隨即竄改了廉頗的戰術,反守為攻,率軍大肆攻向秦軍。而秦軍這時候的主將早已奧妙地換上了勇猛善戰的白起,代替王齕,並征發海內老幼,馳援長平。白起帶領秦軍假裝敗北崩潰,誘趙括追擊到秦軍的營地之前,然後出輕兵以斷趙軍以後,包抄了趙軍,趙軍被圍四十多天,糧儘師疲。